逗得“噗嗤”笑出声来,伸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你这张嘴,跟谁学的?”
霍沉舟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自学的。”
沈晚正要说什么,忽然“哎哟”一声,眉头轻轻皱了起来,手捂住了肚子。
霍沉舟脸色一变,刚才那点玩笑的神情瞬间收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绷紧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晚握住他的手往肚子上放:“没事,就是这小家伙踢了我一脚,还挺有劲儿。”
霍沉舟紧绷的肩松下来,蹲下身,把脸凑近沈晚的肚子,耳朵贴在上面。
沈晚:“你现在听不见了,他又不动了。”
话音刚落,肚子里又是一下,隔着肚皮结结实实地顶在霍沉舟脸上。
霍沉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来,难得露出孩子气的笑:“踢我了。”
沈晚也笑了:“看来他挺喜欢你,你一来就踢。”
霍沉舟蹲在那儿,手掌贴着沈晚的肚子,把脸凑近了些,喃喃自语:“暖暖,你要乖乖的,别总踢妈妈,让她好好睡觉,好好吃饭。”
沈晚忽然想起上次产检的事,摸了摸自己的脸,问他:“医生说我瘦,你也觉得我瘦吗?”
霍沉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很认真地点点头:“有点,你就剩骨头了。”
沈晚不服气,伸手挤了挤自己的脸,捏出一小团肉给他看:“可是我已经吃了很多了,你看,这不是有肉吗?”
霍沉舟看了一眼,伸手捏了捏她脸颊上那点可怜的肉,没说话,但那眼神明摆着是“这也叫肉”。
沈晚瞪他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挺着肚子走到厨房门口。
上次霍沉舟从后厨拿回来一杆秤,就靠在墙角,霍沉舟跟过来,“干什么?”
沈晚踩上去,“称体重。”
等那杆秤的秤砣稳住,沈晚低头一看——一百一十二斤。
她本来就个子高,怀孕前一百出头,现在七个多月了,才长了十来斤。
沈晚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秤上的数字,心里有点犯嘀咕。
好像是有点瘦,但沈晚觉得自己已经吃得够多了,一天三顿没落下过,水果零食也没断过,怎么就不长肉呢?
霍沉舟看了眼秤上的数字,眉头拧着:“你这长得也太少了,院里其他媳妇儿怀孕,哪个不得胖个二三十斤?”
沈晚从秤上下来,扶着腰慢慢走回卧室,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明我是不易胖体质呗,多少人羡慕还来不及。”
周末一大早,沈晚刚吃完早饭,正靠在炕上看书,门口传来敲门声。
霍沉舟去开的门,跟外头的人说了两句话,转回身来:“门口有人找你。”
沈晚抬起头,有些疑惑:“谁啊?”
“不认识,”霍沉舟顿了顿,“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说找你,院门口站岗的小战士来传的话。”
沈晚更疑惑了,她实在想不出谁会专程来部队找她。
她放下书,慢慢从炕上下来,霍沉舟已经把外套披上了,走过来扶住她的胳膊:“我陪你去。”
两人慢慢往外走,沈晚一手扶着腰,一手被霍沉舟牵着,走了十来分钟,远远就看见大门口的铁栏杆外面站着一个人。
是个年轻姑娘,扎着两条辫子,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正背对着这边,踮着脚尖往远处张望。
沈晚眯了眯眼,总觉得这个背影有点眼熟。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那姑娘突然转过身来,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弯弯的眉毛,看见沈晚的瞬间,美眸一下子亮了起来,高兴地挥着手,声音又脆又亮——
“堂姐!”
沈晚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她下意识伸手拽了拽霍沉舟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霍沉舟,我看错了吗?那真的是裴婷婷?”
霍沉舟眯眼看了看,嘴角微微一动:“是她。”
话音刚落,裴婷婷已经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了过来,隔着铁栏杆使劲朝沈晚挥手,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堂姐!你怎么不理我呀?这才几天不见,你不会把我忘了吧?”她的声音又脆又亮,惹得旁边站岗的小战士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沈晚嘴角抽了抽,扶着腰慢慢走过去,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东北的堂妹:“你怎么在这?别告诉我你是偷偷跑出来的。”
裴婷婷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那当然不是了!我是光明正大出来的!大哥来东北出差,我就跟着来了,我妈知道的!”
沈晚无语地看着她,这丫头,果然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性子。
裴婷婷此时她扒着铁栏杆,脑袋使劲往里面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大陆:“堂姐,这就是姐夫的部队啊?哇,看起来真气派!比我们沪市的那些单位气派多了!我能进去吗?能进去看看吧?”
她说着,眼巴巴地看着沈晚。
沈晚被她这副样子逗得想笑又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