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襄阳百姓便多一分安稳。
俞莲舟的太极阵愈发稳固,淡青色的阵纹如流水般循环往复,阴煞之气撞在阵上,便被太极之力卸去、化解。他内腑的震伤还在隐隐作痛,可武当弟子的道心让他始终气定神闲,双手印诀不断,将阵力催至巅峰。他偶尔抬眼看向孤鸿子,眼中满是敬佩,这般年纪便能将阴阳相济之道悟到如此境界,江湖之中,实属罕见。
半空之中,张三丰的拂尘始终垂落,金光如暖阳般笼罩全场,地脉深处的暗能被金光压制,无法轻易上浮。他目光落在孤鸿子身上,眼中满是赞许——这少年的阴阳九阳功,竟已臻至阴阳相济、混沌化真的境界,远超当年的峨眉旧辈,假以时日,必成武林中流砥柱。
净化过程中,孤鸿子的内力不断消耗,可镇煞珠净化时反馈的纯阳之力,又源源不断地补入他的丹田,加上地脉阳眼的残力滋养,他脑海中的系统意念再次微闪:「镇煞珠净化进度67,吸收魔性、血煞、阴煞三气,混沌之力纯度提升至88,阴阳九阳功第十重玄真境契合度提升至80」。
他依旧未曾在意,只专注于净化,心神与镇煞珠、地脉阳眼连成一体,感受着阴阳二气的流转,感悟着混沌之力的真谛。重生归来,他从峨眉一介普通弟子,一步步修炼阴阳九阳功,与灭绝一同重振峨眉,守襄阳,斩邪魔,今日终于要踏破第九重,入第十重玄真境,这一切,皆是脚踏实地而来,非侥幸,非依仗。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镇煞珠的墨色终于尽数褪去,化作一枚纯白无瑕的宝珠,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温润的纯阳之光,魔念与魔尊残识被彻底净化。孤鸿子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黑白二气一闪而逝,混沌之力在周身流转,衣衫无风自动,潇洒卓然。
便在此时,地脉深处的震颤骤然加剧,下方的墨色阴雾翻涌如潮,一道黑紫色的煞气猛地从最深处的裂缝中喷薄而出,撞在张三丰的金光八卦金鼎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
金鼎剧烈晃动,金光泛起涟漪,俞莲舟的太极阵也随之震颤,淡青色的阵纹扭曲变形,玉衡的剑网被煞气冲得支离破碎,清璃的冰纹更是瞬间崩裂数道。
一股刺骨的寒意席卷全场,比魔尊的阴煞、血刀老祖的血煞还要阴冷十倍,宛若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气,冻得众人经脉都隐隐发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孤鸿子眼神一凛,望向那道黑紫色煞气涌出的裂缝,只见裂缝之中,缓缓浮起一团拳头大小的黑紫色气团,气团核心,嵌着一点幽绿的光点,如同一颗诡异的眼珠,无声无息,却散发着吞噬一切的凶威——正是玄阴煞胎!
“这便是玄阴煞胎?”玉衡挥剑斩向袭来的煞气,英气的脸颊上泛起一丝冷色,“不过一团浊气,也敢在此作祟!”
清璃冰魄剑一挥,寒气重新凝聚,封住煞胎散出的余威:“师兄,这东西好生诡异,我的寒气竟只能冻住它片刻!”
张三丰拂尘急挥,金光暴涨,将煞胎死死困在金鼎中央:“此煞胎无魂无识,只以吞噬阴煞与阳气为生,郭大侠当年的降龙掌力,也只能将其封印,无法彻底灭杀,如今它刚醒,力量未复,正是炼化的最佳时机!”
孤鸿子抬手,召回净化后的镇煞珠,宝珠落在他掌心,纯阳之力与混沌之力瞬间融合,化作一道纯白光带,缠向煞胎。他身形不动,冷静开口:“诸位不必慌乱,按原阵守好,煞胎的弱点,便在核心的幽绿眼珠,那是它的玄阴本源,我以混沌之力化煞为阳,便可将其炼化!”
众人闻言,立刻稳住阵脚。俞莲舟沉喝一声,太极印诀变快,淡青色阵纹重新凝聚,如铁桶般将煞胎围在中央;玉衡身形掠起,回风拂柳剑舞出漫天剑影,纯阳剑气织成密网,封死煞胎所有逃窜方向;清璃冰魄剑竖于胸前,寒气如潮水般涌出,冻结煞胎外泄的玄阴之气;张三丰的金光金鼎下压,将煞胎的吞噬之力尽数困在方寸之间。
孤鸿子掌心镇煞珠光芒大盛,混沌之力顺着光带涌入煞胎体内,黑白二气在煞胎内部旋成太极图,一点点啃噬着它的玄阴之气。煞胎发出无声的尖啸,精神冲击如潮水般涌向众人,玉衡、清璃只觉脑海一震,如遭重锤,却立刻咬牙稳住心神,英气不减,挥剑、催气,分毫不让。她们皆是峨眉精锐,道心稳固,岂会被区区精神冲击吓退。
孤鸿子心神如砥,精神力与混沌之力结合,硬生生扛住煞胎的精神冲击,同时吸收煞胎外泄的玄阴之气,转化为自身的混沌之力。他能清晰感受到,丹田内的太极图愈发凝练,阴阳二气完美交融,第十重玄真境的脉络彻底清晰,内力如破堤之江,奔腾不息!
脑海中,系统意念最后一闪,便彻底沉寂,只留一缕感悟在心间:「阴阳九阳功第十重·玄真境达成,混沌之力纯度90,可化煞为阳,阴阳逆乱,收发由心」。
这一次,孤鸿子真切地感受到了突破的力量,经脉被拓宽数倍,内力凝练如实质,方才消耗的气力尽数恢复,甚至远超从前。他站起身,身姿愈发挺拔,眸中精光内敛,冷静潇洒,周身环绕着黑白二气,与镇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