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必争之地,城防坚固,人口众多,正是绝佳的祭坛。“郭贤侄,不必多问,我们加快速度,必须在玄阴老鬼完成祭坛之前赶到。”
郭破虏点头,扶起老者,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递给他:“沿这条路往南走,那里有武当弟子接应,切记不要回头。”老者连连道谢,带着百姓匆匆离去。郭破虏转过身,眼中已无半分犹豫,玄铁重剑一挺,沉声道:“走吧,我父母当年能为襄阳流尽最后一滴血,我郭破虏也能!”
孤鸿子看着他坚毅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郭破虏虽不及郭靖那般沉稳厚重,却也继承了郭家的忠义与刚勇,这般心性,难怪能驾驭玄铁重剑。他不再多言,脚下轻功展开,身形如一道流光,朝着襄阳城疾驰而去。灭绝师太、玉衡、清璃紧随其后,五道身影在官道上疾驰,卷起的尘烟与远处的黑色烟柱遥相呼应,气氛愈发凝重。
约莫半个时辰后,襄阳城的轮廓已然清晰可见。这座历经百年战火的古城,此刻被一层浓郁的黑色雾气笼罩,雾气中隐隐传来厮杀声与惨叫声,城墙上的旗帜早已倒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黑色的幡旗,幡旗上绣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正是玄阴老鬼的标志。城门紧闭,城墙之上,隐约能看到一些身着黑衣的玄煞卫在来回走动,手中的弯刀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玄阴老鬼已经控制了外城。”清璃伏在一处土坡后,缠魂软鞭悄然探出,鞭梢如灵蛇般缠绕住一根枯枝,轻轻一拉,枯枝无声无息地折断,“城内的守军应该还在抵抗,我们能听到内城方向传来的兵刃交击声。”
玉衡寒魄珠微微颤动,光丝穿透黑雾,探查着城内的情况:“黑雾是阴煞与生魂融合而成,毒性极强,吸入过多会心智尽失,沦为玄阴老鬼的傀儡。内城还有阳气波动,应该是守军借助城内的祠堂、道观等阳地坚守。”她顿了顿,补充道,“寒魄珠能暂时驱散小范围的黑雾,但无法支撑太久。”
灭绝师太倚天剑出鞘,剑身散发着凛冽的纯阳剑气,将靠近的几缕黑雾瞬间灼烧殆尽:“事不宜迟,我们从东门潜入,东门是襄阳城最薄弱的地方,当年郭靖公加固城防时,为了方便百姓逃难,特意留下了一处密道。”她对襄阳城的地形竟也颇为熟悉,想来是当年与郭襄一同来过此处。
孤鸿子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潜入城中后,先找到守军首领,了解城内情况,再设法破坏玄阴老鬼的祭坛。玉衡,你用寒魄珠开路,驱散黑雾;清璃,你负责探查四周,谨防埋伏;郭贤侄,你随我主攻,突破玄煞卫的防线;师姐,你断后,倚天剑的纯阳剑气可震慑阴邪,掩护我们撤退。”
众人齐声应诺,孤鸿子不再犹豫,身形如狸猫般窜出土坡,朝着东门疾驰而去。玉衡紧随其后,寒魄珠高高举起,白虹般的光丝扩散开来,形成一道半丈宽的光幕,黑雾遇之光华大作,如冰雪消融般退去,露出一条清晰的通道。清璃缠魂软鞭探路,鞭梢不时刺入地面或墙壁,探查是否有机关陷阱,动作迅捷而谨慎。
东门的玄煞卫果然不多,仅有十余人守在城门旁,他们见黑雾中突然出现一道白光,正欲呼喊,便被清璃的缠魂软鞭瞬间缠住脖颈,轻轻一拧,尽数无声无息地毙命。孤鸿子莲心剑一挥,混沌剑气劈开城门旁的一处不起眼的石砖,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入口,正是灭绝师太所说的逃难密道。
“我先下去探查。”清璃身形一闪,钻入密道。片刻后,密道内传来一声轻哨,示意安全。众人依次钻入密道,密道狭窄而潮湿,两侧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霉味。玉衡寒魄珠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众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约莫一炷香后,密道尽头出现一道微光。
清璃推开密道的出口(一块松动的石板),探头望去,发现外面是一处废弃的宅院,院内杂草丛生,墙角堆满了枯枝败叶,听不到任何动静。她纵身跃出,缠魂软鞭横扫一圈,确认安全后,对众人道:“可以出来了。”
众人陆续走出密道,孤鸿子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这座宅院位于内城与外城之间,属于过渡地带,此刻黑雾相对稀薄一些,但依旧能感受到浓郁的阴煞气息。“我们先找个高处观察情况。”他说着,身形一闪,跃上宅院的屋顶。
站在屋顶望去,城内的景象令人心惊。外城的街道上,随处可见倒在地上的尸体,有百姓,也有守军,不少尸体已经开始变异,皮肤呈现出青黑色,双眼翻白,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玄煞卫们手持弯刀,四处巡逻,将那些尚未变异的百姓驱赶在一起,朝着城中央的鼓楼方向带去。鼓楼之上,玄阴老鬼身着黑袍,正站在楼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鼓楼周围的地面上,刻画着一个巨大的血色阵图,阵图中镶嵌着数十颗人头,正是被捕获的百姓,他们的鲜血顺着阵图的纹路流淌,滋养着阵眼处的一团黑色雾气,那雾气中隐隐传来阵阵咆哮,竟与地脉中的玄夜魔尊气息如出一辙。
“他在以生魂为引,借助阵图之力,沟通地脉中的玄夜魔尊。”孤鸿子眼神一凝,“再晚一步,阵图完成,玄夜魔尊的力量就能通过阵图直接降临城中,到时候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玉衡寒魄珠光丝暴涨,指向内城方向:“内城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