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眼神一厉,短刀完全出鞘,刀身泛着淡淡的蓝光:“明教禁地,外人擅入者死。我乃明教碧水寒刀苏轻寒,奉阳教主遗命守护此地,劝你们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明教?”说不得眉头一皱,“阳教主已然仙逝多年,明教如今四分五裂,你又如何能确定自己守护的是明教禁地?”
苏轻寒脸色微变,握着短刀的手紧了紧:“阳教主的遗命,我自然遵从。你们口口声声说阳教主仙逝,可有证据?”她自幼便被阳顶天秘密收养,留在这药谷中修炼,对外界的事情知之甚少,只知道每日守护药谷,等待阳教主归来。
孤鸿子上前一步,手中的明教令牌缓缓举起。令牌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明教教主”四个篆字苍劲有力,散发出淡淡的内力波动。“这是阳教主的教主令牌,你总该认识吧?”他语气平静,“阳教主当年修炼乾坤大挪移走火入魔而亡,遗体已在方才的崩塌中化为飞灰,这令牌是唯一的遗物。”
苏轻寒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短刀险些脱手:“不可能……阳教主他……他怎么会……”她自幼便将阳顶天视为神明,从未想过他会已然离世,一时间心神大乱,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玉衡见状,眼神微动,却并未趁机出手,只是淡淡道:“成昆为报私仇,潜伏明教数十年,害死阳教主,挑起江湖纷争,方才已被我们击杀。你若不信,可随我们出去查看。”她深知失去信仰的痛苦,不愿趁人之危。
苏轻寒沉默片刻,眼中的震惊渐渐化为悲愤,她猛地抬起头,短刀指向孤鸿子:“你说令牌是阳教主的遗物,可有凭证?说不定是你们杀害了阳教主,夺走了令牌!”她虽心神大乱,但多年的守护让她保持着一丝警惕,并未完全相信众人的话。
孤鸿子不慌不忙,指尖凝聚一丝金黑二色的罡气,轻轻点在令牌上。令牌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上面的篆字如同活过来一般,缓缓流转。“阳教主的乾坤大挪移内力,与我这阴阳罡气同源异流,都源自《九阳真经》残篇。”他解释道,“当年郭襄祖师与阳教主有过一面之缘,曾相互印证过武学,这令牌上残留的阳教主内力,只有同源的内力才能激发。”
金光笼罩下,苏轻寒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温暖气息,那是阳顶天当年传授她内功时的气息,与令牌上散发的内力如出一辙。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手中的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荷叶上:“阳教主……真的不在了……”
空见大师走上前,语气慈悲:“施主节哀。阳教主一生光明磊落,为明教操劳半生,如今奸人已除,他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苏轻寒擦干眼泪,重新捡起短刀,眼神中的悲愤化为坚定:“多谢各位为阳教主报仇。既然阳教主已死,这药谷的守护使命也该结束了。只是此处乃明教禁地,各位还请随我离开。”
“离开?”周颠不乐意了,“我们一路打打杀杀,个个带伤,这谷里有这么多好药,正好疗伤,凭什么让我们走?”
苏轻寒眼神一冷:“药谷中的药草,皆是阳教主当年为修炼乾坤大挪移所种,岂能容外人随意采摘?何况你们来历不明,我岂能轻信?”
清璃上前一步,与苏轻寒对视:“我们并非贪图药草,只是众人伤势颇重,急需疗伤。若姑娘担心,我们可以留下信物,待伤愈之后便即刻离开,绝不带走一株药草。”她语气坦诚,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恶意。
苏轻寒犹豫了片刻,目光扫过众人身上的伤口,看到说不得嘴角未干的血迹,周颠胸前的淤青,以及孤鸿子苍白的脸色,最终点了点头:“也罢。但你们只能在潭边活动,不得靠近青石平台,更不能触碰谷中任何机关。”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会为你们提供疗伤所需的药草,但你们必须遵守规矩。”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苏轻寒转身跃上岸,从谷中采摘了几株药草,又从潭中取了一些清水,递给众人:“这是‘凝露草’和‘活血花’,捣碎后敷在伤口上,能快速止血化瘀。潭水是温泉水,含有微量的灵气,可用来内服疗伤。”
玉衡接过药草,仔细辨认了一番,点了点头:“这些药草确实是疗伤的佳品,多谢姑娘。”她说着便开始动手捣碎药草,清璃则帮着照顾秦苍,将药草敷在他的伤口上。
孤鸿子坐在潭边的石块上,接过清璃递来的温泉水,一饮而尽。温水入喉,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与体内的阴阳罡气相互呼应。他能感受到,潭水中的灵气虽微弱,却极为精纯,对修复内腑伤势大有裨益。
【系统提示:检测到精纯灵气,可辅助阴阳罡气运转,是否消耗1000点侠义值加速疗伤并冲击境界?】
孤鸿子心中一动,却并未立刻同意。他深知根基的重要性,强行加速突破容易导致内力虚浮,不如借助药谷的灵气和药草,循序渐进地修复伤势,顺便巩固阴阳罡气第八重的境界。他闭上双眼,摒弃杂念,阴阳罡气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将温泉水中的灵气和药草的药效一点点吸收,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和内腑。
秦苍在清璃的照料下,渐渐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