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汉子的弯刀刀柄上都刻着一个小小的“王”字,显然是汝阳王府的人,想必是王保保派来搜捕他的追兵,恰好遇到了这几名明教弟子。
“明教妖贼,速速束手就擒!”围攻的汉子中,一名络腮胡大汉厉声喝道,手中弯刀劈向中年明教弟子的面门,“奉王将军之命,凡明教余孽,格杀勿论!”
中年明教弟子冷笑一声,铁尺横挡,“铛”的一声架开弯刀,手腕翻转,铁尺尖端如毒蛇般刺向络腮胡大汉的咽喉:“汝阳王府的走狗,也敢在爷爷面前猖狂!”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凛然之气。
孤鸿子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思索。明教与朝廷势同水火,这本是江湖皆知的事,只是没想到王保保的追兵会在这里遇到明教弟子。看这几名明教弟子的装束,背上的圣火标记样式与波斯明教不同,应是中原明教的外围分舵弟子。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为了圣火令的事?
正思忖间,战局突然发生变化。那络腮胡大汉见久攻不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毒针,屈指一弹,毒针带着破空之声,射向中年明教弟子的小腹。这毒针体积细小,藏在弯刀的光影之中,极难察觉。
中年明教弟子正全神贯注地抵挡围攻,待察觉到毒针的气息时,已来不及躲闪。他心中暗叫不好,只能强行扭转身形,毒针擦着他的肋骨飞过,刺入了身旁年轻弟子的肩头。那年轻弟子惨叫一声,肩头瞬间发黑,手中的长剑“哐当”落地,身形摇摇欲坠。
“师弟!”中年明教弟子惊呼一声,心神大乱,招式顿时露出破绽。络腮胡大汉抓住机会,弯刀横扫,劈向他的后腰。
孤鸿子见状,眼神一凝。他本不想多管闲事,毕竟明教与峨眉素有间隙,但那络腮胡大汉用毒针暗算,手段卑劣,且这些人是王保保的手下,与他本就有不共戴天之仇。更重要的是,他想从这些明教弟子口中打探光明顶的消息,此刻正是个绝佳的机会。
念头电转间,孤鸿子身形已动。他如一道清风般掠出楠树后,玄铁剑悄然出鞘,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金黑二色的剑气一闪而逝。那络腮胡大汉正欲劈中中年明教弟子,突然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他心中警兆大生,想要回刀防御,却已来不及。
玄铁剑的剑锋精准地劈在他的弯刀上,只听“咔嚓”一声,精铁打造的弯刀被硬生生劈成两段。络腮胡大汉惊骇欲绝,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剑锋已顺势划过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他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围攻的汉子们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手持长剑,立于空地中央,身形挺拔,气质冷峻,宛如神兵天降。玄铁剑上的血迹顺着剑身滑落,滴在地上的青草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你是谁?”一名汉子颤声问道,手中的弯刀不由自主地握紧,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刚才那一刀的威力,实在太过骇人,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一剑斩断精铁弯刀。
孤鸿子没有回答,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他丹田内的阴阳真气缓缓运转,一股无形的气势扩散开来,让那些汉子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王保保的黑风骑?”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压。
那些汉子们脸色骤变,他们确实是黑风骑的外围探子,奉王保保之命,在眉州一带搜捕孤鸿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如此厉害的角色。其中一人强作镇定,喝道:“阁下好大的胆子,竟敢斩杀朝廷命官!识相的,速速束手就擒,否则”
“否则怎样?”孤鸿子冷笑一声,身形骤然发难。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玄铁剑在手中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金黑二色的剑气纵横交错。那些汉子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纷纷倒在了剑下。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瞬息之间,十几名黑风骑探子便全部毙命。
中年明教弟子和剩下的那名受伤弟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们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武功竟然如此高强,十几名凶悍的黑风骑探子,在他手下竟毫无还手之力。
孤鸿子收剑入鞘,玄铁剑上的血迹瞬间被真气震落,恢复了原本的黝黑光泽。他转身看向那两名明教弟子,语气平静:“你们是明教哪一分舵的?为何会在此地?”
中年明教弟子回过神来,连忙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在下明教洪水旗弟子马坤,多谢阁下出手相救。这位是我的师弟林平之,我们奉分舵主之命,前往光明顶送信,没想到会在此地遭遇黑风骑的埋伏。”
孤鸿子心中一动,林平之?这个名字与金庸原着中的福威镖局少镖头同名,只是不知是否同一人。他目光落在林平之肩头的伤口上,只见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显然那毒针上的毒性极强。“他中的是玄冥寒毒的变种,若不及时救治,半个时辰内便会毒发身亡。”孤鸿子沉声道。
马坤脸色一变,连忙说道:“阁下既懂医术,还请出手相救,马某感激不尽!日后若有差遣,马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孤鸿子没有迟疑,从怀中掏出清璃给他的伤药,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给马坤:“让他服下这颗解毒丹,再用内力帮他化开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