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献祭,难怪会悲鸣不止。长此以往,不仅静玄会灵力耗尽而亡,破妄剑本身也会染上血腥,沦为邪器。
“住手!”孤鸿子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倚天剑出鞘的刹那,一道璀璨的剑光划破紫雾,直取离静玄最近的武当弟子。
那弟子反应极快,长剑反撩,招式竟是武当绝学“太极剑”中的“云手”。但他的动作虽形似,却毫无太极剑的圆转之意,反而带着一股戾气,显然是被药物扭曲了内息。
孤鸿子手腕一翻,倚天剑在半空中划出个圆弧,剑脊精准地磕在对方的剑脊上。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那弟子的长剑脱手飞出,人也被震得后退三步,胸口露出一道细小的血痕——孤鸿子的剑尖只是轻轻一点,并未下杀手。
其余七个弟子见状,立刻挥剑围攻上来。他们的剑法各不相同,有的是“绕指柔剑”,有的是“两仪剑法”,显然都是武当各脉的好手,却被药物操控得如同行尸走肉。八道剑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孤鸿子困在中央。
孤鸿子不慌不忙,倚天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流动的光河。他时而用“玄黄真气”硬接对方的剑招,时而以“落英神剑掌”的身法避开锋芒,每一招都恰到好处,既不伤及对方性命,又能破解攻势。
“你们本是武当正道,何必为虎作伥?”孤鸿子的声音在剑光中回荡,带着一丝玄黄真气的温润,“司空图用‘蚀心散’控制你们的心神,只要守住灵台清明,便能自行化解”
他说话间,突然反手一掌拍在左侧弟子的百会穴上。那弟子身形一僵,眼神竟有了片刻的清明,茫然地看着周围的景象:“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此时,大殿的朱漆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着峨眉服饰的女子缓步走出,她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长剑,剑鞘古朴无华,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气。
“孤鸿子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女子的声音柔媚入骨,却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硬,“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
孤鸿子瞳孔骤缩。这女子他认得——正是昨晚在暗河入口处,影鼠提到的“奉灭绝师太之命借真武阵的峨眉女侠”。但她的容貌虽与峨眉弟子无异,眉宇间却带着一股邪气,尤其是她手中的剑,绝非峨眉所有。
“你不是峨眉弟子。”孤鸿子的倚天剑指向女子,“你的剑柄上刻着‘影’字,是百晓堂的人。”
女子轻笑一声,抬手摘下头上的峨眉道冠,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她用手指轻抚着黑色长剑的剑鞘,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先生好眼力。在下影娥,奉堂主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
“静玄身上的药,是你下的?”孤鸿子注意到,影娥说话时,静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破妄剑的颤抖也愈发剧烈。
“是又如何?”影娥突然手腕一翻,黑色长剑出鞘,剑身在紫色雾气中泛着幽幽的光,“这‘锁魂散’可是百晓堂的秘药,专门克制道家真气。静玄道长现在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药力侵入心脉,除非”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落在孤鸿子手中的倚天剑上:“除非先生肯用玄黄真气为她续命——但那样的话,先生的真气就会与她体内的药力相连,到时候,我只要动动手指,你们兄妹俩就会一起经脉尽断。”
孤鸿子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能感觉到,影娥的内力虽不如司空图深厚,却阴柔诡谲,尤其是她握剑的姿势,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周围的紫色雾气融为一体。
“你以为这样就能要挟我?”孤鸿子缓缓吸气,玄黄真气在丹田中流转,与倚天剑的星纹产生共鸣,“破妄剑的灵性,岂会被区区毒药污染?”
话音未落,他突然身形一晃,倚天剑化作一道青虹,直取影娥面门。这一剑快如闪电,带着破开云雾的气势,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专破天下各种剑法。
影娥却不慌不忙,黑色长剑在她手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剑身仿佛没有重量一般,竟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倚天剑的锋芒,同时剑尖反撩,刺向孤鸿子的肋下。这一剑阴狠毒辣,完全不顾自身防御,正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孤鸿子眉头微皱,不得不回剑格挡。两剑相交的刹那,孤鸿子突然感觉一股阴寒的内力顺着剑身传来,竟与暗河铁索上的玄冰寒气有些相似,但更加霸道,仿佛要冻结他的经脉。
“这是‘影流剑法’,专门吞噬对手的真气。”影娥的笑容带着几分得意,“先生的玄黄真气再厉害,也经不住我这么吸吧?”
孤鸿子心中一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正在缓慢流失,虽然有倚天剑阻隔,损失不大,但长此以往,必然会落入下风。他突然想起玉衡的玄霜剑气,那种至阴至寒的内力,或许能克制这影流剑法。
但此刻玉衡远在炼丹峰,他只能靠自己。
孤鸿子猛地变招,倚天剑收回胸前,划出一个浑圆的剑幕。玄黄真气在剑幕中流转,竟生出一股灼热的气浪,将影娥的阴寒内力逼了回去。这是他结合九阳功的至阳之力,悟出的新用法。
影娥脸色微变,没想到孤鸿子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