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相反。「是劫灵光点聚成的剑胚在搞鬼!」孤鸿子镜链飞出十二枚鳞片,在船底布下双鱼古阵,鳞片光芒与黑色冰晶碰撞,竟溅出带着血腥味的火花。
清璃分水刺插入船板,银刺突然发烫,刺身浮现出灭绝师太的留言:「南海鲛人祭坛下有上古冰火山,归墟之钥藏在火山与玄冰交汇处。若遇血誓劫灵,需以双生剑意融解。」话音未落,海面突然裂开,紫鳞鲛人被一股黑风卷出,他腕间血誓印记已变成漆黑的劫灵纹路,弯刀斩出的不再是海水,而是带着腐臭味的黑气。
玉衡冰棱剑划出「水火既济」剑势,冰蓝剑气与赤金剑气在半空交织成太极图,竟将黑气凝成的劫灵之刃切成两半。孤鸿子新剑紧随其后,七彩光芒注入鲛人眉心,逼出的不是血誓,而是三百年前伽蓝母亲留下的星垣泪。「原来劫灵是血誓与执念的结合体,」他接住星垣泪时,镜链突然展开郭襄手札残页,「得用至纯的星垣之力净化。
阿罗在船舱突然站起,星垣印化作光束射向海面,与孤鸿子手中的星垣泪共鸣。紫鳞鲛人身上的黑气如冰雪般消融,露出底下被血誓掩盖的星垣纹身,他茫然地看着玉衡,喉间发出鲛人语的道歉。清璃分水刺轻点他眉心,刺身映出祭坛入口的最后提示:「以分光镜残片为引,冰火交融时,玄冰自开。
海面的黑色冰晶突然炸开,无数劫灵光点飞出,竟在主船前方聚成漆黑剑胚。剑胚纹路与孤鸿子新剑完全相反,七彩光纹在此处化作血红色咒文,剑脊处的星垣纹竟是倒着刻的。「这是归墟劫灵的本体!」玉衡冰棱剑插入船舷,整艘船突然覆上冰甲,「它想借鲛人血誓重塑形体!
孤鸿子新剑挑起星垣泪,七彩光芒与阿罗的星垣光束交汇,在剑胚前凝成光盾。劫灵剑胚发出尖啸,血色咒文与光盾碰撞,溅出的火星竟在海面燃起黑色火焰。清璃分水刺划出灭绝师太的「分水照心」剑势,银刺带起的水花浇在黑火上,竟让火焰变成了透明的冰晶。「师父的剑势能克制劫灵!」她惊喜地喊道,分水刺舞得更快,在海面织出密不透风的水网。
丁敏君终于破译海图最后的密码,只见祭坛地形图背面用圣火纹写着:「双生剑意合,冰火自相容。归墟之钥者,非剑亦非镜,乃持剑人心口血与星垣泪交融所化。」她猛地抬头,正看见孤鸿子心口渗出的九阳真气与星垣泪融合,在新剑剑尖凝成枚琉璃色钥匙。
劫灵剑胚感受到钥匙的气息,突然分裂成万千光点,钻入海底冰层。玉衡冰棱剑引动星垣控水诀,海水在她脚下聚成巨掌,拍向冰层破裂处。只听轰隆巨响,海底竟露出个冰与火交织的洞口,洞口上方悬着半片分光镜,镜中清晰映出波斯圣女祠的地宫全貌。
「归墟之钥」孤鸿子将琉璃钥匙抛向分光镜,钥匙与残片共鸣的刹那,洞口的冰火自动分开,露出通往地宫的石阶。紫鳞鲛人突然跃入水中,用鲛人语对着洞口吟唱,海水竟化作蓝光注入石阶,每级台阶都浮现出郭襄与波斯圣女的战斗残影。
清璃分水刺指着石阶尽头的石门,只见门上刻着与孤鸿子新剑相同的七彩光纹,却在门环处缺了个钥匙孔。玉衡冰棱剑轻触门环,剑脊星垣纹渗出的水流与孤鸿子的九阳真气融合,竟在钥匙孔里凝成新的琉璃钥匙。「原来归墟之钥是我们的剑意共生体。」她轻声道,冰蓝眼眸映着石门缓缓开启的光芒。
门后传来的不是地宫景象,而是剧烈的灵气震荡。孤鸿子新剑自发出鞘,七彩剑气刺入门缝,竟挑出半截燃烧着黑火的剑胚——正是在海面消失的劫灵本体。剑胚上的血色咒文与新剑光纹激烈对抗,竟在石门上刻出「血誓未断,劫灵不灭」八个焦黑大字。
丁敏君的传音突然带着惊惶:「师兄师姐!海图显示冰火岛玄冰下的火山是活的!」话音未落,整座冰山开始震动,石门后的地宫渗出岩浆,与玄冰碰撞处升起毒烟。玉衡冰棱剑划出层层冰壁,却见岩浆接触冰壁后变得更加灼热,毒烟里竟浮现出伽蓝三百年前的血誓虚影。
孤鸿子望着新剑与劫灵剑胚的对抗,忽然明白郭襄手札的真意。他收剑入鞘,竟徒手握住劫灵剑胚,九阳真气与冰魄寒气在掌心流转,将血色咒文慢慢转化为星垣纹。「归墟之试的最后一步」他看着剑胚上浮现的梭罗花,「不是消灭劫灵,而是让它成为新的光。
玉衡立刻会意,冰棱剑刺入劫灵剑胚阴鱼眼,星垣控水诀与孤鸿子的照心剑意交融,剑胚竟在两人掌心化作半透明的剑鞘,鞘上刻着正反两面的星垣纹与照心纹。当新剑入鞘的刹那,冰火岛的震动骤然停止,石门后的岩浆与玄冰竟开始交融,在地宫深处凝成枚蛋形的灵珠。
紫鳞鲛人突然跪拜在地,用鲛人语指着灵珠:「这是三百年前被血誓封印的星垣灵胎,郭祖师说只有双生剑意能唤醒它。」灵珠裂开的瞬间,飞出的不是劫灵,而是只七彩琉璃蝶,蝶翼上刻着完整的归墟剑谱,剑谱最后一页写着:「波斯星垣遗迹,藏着破誓最终章。
清璃分水刺突然发出清鸣,刺身浮现出灭绝师太最后的留言:「吾徒若见灵胎,速往波斯取圣火令,此令与星垣印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