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想让我怎样？我还能怎样？”
桑吉卓玛看向牛宏的眼睛，一层水雾瞬间涌入眼框，汇聚成泪滴，从眼角悄然滑落。
“我保证，以后我只要去看尔玛泽娜、央金旺姆，一定会带上你，可以了吧？”
“不可以，我要和她们一样，我是藏人，不是汉人。我要孩子，我们的孩子。”
桑吉卓玛激动的声音瞬间引起了路边人的注目。
牛宏见状，连忙轻声安慰说，
“卓玛，小点声，有人在看我们呢？”
“看怎么了，我说要孩子丢人吗？难道我就没有做一个母亲的权利了吗？”
“……”
牛宏闻听，瞬间无语。
“牛大哥，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痛快话，不然，我就象央金旺姆一样，拿刀抹脖子。
不，用枪，用枪打死我自己。
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
桑吉卓玛说到最后，拉住牛宏的手臂，把头抵在牛宏的胸膛上，失声痛哭。
“完犊子啦，这下麻烦大了去了。”
牛宏看到周边投射过来的目光，心中不停地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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