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随即恭敬地说道:“这位就是你说的梁医生吧?果然年轻有为!欢迎欢迎,快请进!”
“谢谢。”
梁红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冷。
刘胖子拍了拍小伙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小乐,别站在门口寒暄了,快让我们进去歇歇脚。这一路可把我累坏了,梁医生也颠了三个多小时。”
“对对对,快请进,快请进!”
齐小乐连忙侧身让开道路,热情地招呼着两人走进院子。
一进院子,梁红便感受到了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宽敞明亮,占地面积足有两百多平方米,地面是用青石板铺成的,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缝隙里没有一丝杂草。
阳光透过头顶的桂花树叶,洒在青石板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随风轻轻晃动。
院子的西南角,种着一棵枝繁叶茂的石榴树,火红色的石榴花挂满了枝头,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人瞬间忘却了一路的疲惫。
“来来来,先坐屋里,我去拿点喝的。”
齐小乐说着,便引着两人走进了正房。
正房的客厅宽敞明亮,摆放着一套红木沙发,沙发上铺着柔软的深色坐垫,旁边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桂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笔触细腻,意境深远,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客厅的一侧,放着一个老式的红木柜子,柜子上摆放着一台电视机,还有一些精致的摆件,透着几分古朴的韵味。
齐小乐从客厅一侧的冰箱里拿出两瓶冰镇啤酒,熟练地打开瓶盖,倒在两个玻璃杯中,啤酒泡沫顺着杯壁缓缓流下,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先怼一杯,解解乏。”
他将一杯啤酒递给刘胖子,又将另一杯递给梁红,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梁医生,一路辛苦了,喝点啤酒凉快凉快。”
刘胖子接过啤酒,端起来对着梁红扬了扬下巴:“梁医生,小乐兄弟的心意,可别推辞。这啤酒是冰镇的,喝着舒坦。”
梁红接过酒杯,指尖感受到了玻璃的凉意,轻轻抿了一口,啤酒的清爽和麦香在口中散开,驱散了一路的燥热。“谢谢。”再次道谢。
刘胖子喝了一大口啤酒,抹了抹嘴角的泡沫,开门见山地说道:“小乐兄弟,你前几天在电话里说你家里出了点事儿,挺急的,今天我把梁医生给你怼来了,你赶紧说说吧,到底是啥情况。
梁医生可是有真本事的人,不管啥邪门歪道的事儿,到他这儿都能解决。”
齐小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原本灵动的眼眸也变得黯淡无光。
“刘哥,梁医生,”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是我妹妹知恩,她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精神恍惚,眼神呆滞,就好像丢了魂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以前她挺活泼开朗的,每天放学回家都会叽叽喳喳地跟我说学校里的事儿,跟我分享她的小秘密,还会缠着我给她讲故事。
可现在,她回家后就躲在房间里,不愿意说话,也不愿意吃饭,有时候还会对着空气发呆,叫她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我试着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哭得我心里都难受。”
刘胖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向梁红,语气急切地问道:“梁医生,你听听,小乐兄弟他妹妹这是咋回事啊?是不是得了啥怪病?”
梁红放下手中的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大脑在飞速旋转,结合齐小乐的描述,一个个可能的情况在他脑海中闪过。
目光落在齐小乐焦虑的脸上,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试图从他的话语和表情中捕捉到有用的信息。
“你妹妹今年多大了?在哪里上学?”
梁红问道,语气依旧平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妹妹今年八岁,在离我们村几里地的民办学校上二年级。”
齐小乐连忙回答道,“学校是寄宿制的,每周五下午放学回家,周日下午再返校。”
“她的情况就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有点食欲不振,精神不太好,我还以为她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或者是在学校受了委屈,没太在意,可没想到越来越严重。”
“我妈我爸这几个月出门包了点工程,在外地忙,没时间回家,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妹妹。”
齐小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自责。
“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妹妹,要是我早点发现不对劲,早点带她去医院检查就好了。我前几天带她去镇上的医院看了,医生说没啥毛病,开了点安神的药,可吃了也没啥用,她还是那样。”
“别着急,也别自责。”
梁红安慰道,“照你说的情况来看,你妹妹的症状不像是普通的疾病。”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