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肉。
甚至还有几只倒楣的野兔和野鸡,直接冻硬了,被像捡石头一样捡进筐里。
“发了!真发了!”
“这只狍子得有八十斤!”
“这野猪肥啊!你看这膘!”
欢呼声,笑骂声,在雪原上回荡。
那些躲在大礼堂里的难民们,听见动静也跑出来看热闹。
一看这架势,一个个也都惊呆了。
这就是靠山屯?
这就是周爷的地盘?
别的地方遭了灾,那是饿殍遍野。
这地方遭了灾,那是满地捡肉?
“都别看着了!过来帮忙!”
周青冲着那帮难民喊道:
“帮忙拖回去!见者有份!”
“今晚咱们不开粥棚了!”
“咱们吃肉!敞开了吃!”
轰——!
人群彻底沸腾了。
几百号人冲进雪地,也不怕冷了,也不喊累了。
两人抬一头猪,一人扛一只狍子。
浩浩荡荡的队伍,排成了一条长龙,从村外一直延伸到大礼堂的门口。
那哪里是受灾啊?
那分明就是丰收后的庆典!
周青走在最后面,手里拎着两只肥硕的野兔,看着前面那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一场大雪,虽然毁了房子,但也送来了补给。
这大概就是大兴安岭的规矩——
它拿走你一样东西,总会再还给你另一样。
“青哥,这回咱们不用愁粮食了!”
赵大炮扛着一头最大的野猪,乐得大板牙都露出来了:
“这么多肉,够这几百号人造半个月的!”
“是啊。”
周青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黑豹。
这狗王今天立了大功,正叼着一只野鸡,趾高气昂地走在前面开路。
“不过,这肉虽然多,也不能坐吃山空。”
周青眯了眯眼,看着远处那条已经被雪封死的出山路:
“等吃饱了,咱们得把路打通。”
“还得把房子盖起来。”
正说着。
黑豹突然停下了脚步。
它松开嘴里的野鸡,对着路边的一个巨大的雪窝子,再次发出了那种奇怪的、带着警剔的低吼声。
“汪!汪汪!”
周青一愣。
这地儿离刚才的兽群有点远,看着也不象是有野兽的样子。
“咋了?还有漏网之鱼?”
赵大炮把野猪往地上一扔,搓了搓手,一脸的兴奋:
“难道是熊瞎子?”
“我去看看!”
说着,他就要拿铁锹去捅那个雪窝子。
“慢着!”
周青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因为就在刚才,他脑海里的系统雷达,毫无征兆地跳动了一下。
那不是代表野兽的白色光点。
而是一个……
极其微弱的、但却透着一股子诡异红色的……人形光点!
人?
这荒郊野岭的雪窝子里,埋着一个人?
而且还是红色的?
“都别动。”
周青的手,慢慢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刚才的轻松惬意一扫而空。
“大炮,带人退后。”
“黑豹,守住左边。”
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看似普通的雪包。
手里的猎刀,已经无声无息地滑落到了掌心。
“我倒要看看。”
“这雪底下埋着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