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哥俩的惨叫声一下子吸引了院里的住户。
此时还是早上,不少人端着饭碗就来了,因为在吃早餐。
乐子要看,饭也要吃,因为看乐子而眈误吃饭那太亏了。
屋内阎解成上蹿下跳,嘴里焦急的说着话:
“爸妈,听我狡辩不,听我解释啊!”
阎埠贵只听到儿子说的前面一句,顿时火冒三丈:
“你还敢狡辩,我打死你个小王八蛋!”
当院里的邻居都集齐在前院的时候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易中海一边喝着粥一边语气轻快的说道:
“这老阎不是说教育孩子不能打吗,怎么这回还动手了?”
这时刘海中过来了,只见他左手拿着包子右手端着一碗豆浆,对着易中海笑道: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这不打不成器。”
“估计是解成哥俩把老阎气的够呛,不然也不会动手,你看俩孩子嚎的,老惨了~”
易中海闻言撇撇嘴,心中暗道:
“不是你打儿子时嚎的更惨嘛?”
“解成哥俩嚎的多响亮啊,你家光天哪次不是被你抽的都上气不接下气了。”
“麻痹有儿子就是好,我特么要是有儿子也想往死里抽,过过手瘾也好!”
不知道是动静太大还是刚好碰上军管会巡逻,总之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好几人直接就进了院里。
得知阎解在打孩子也哭笑不得,但还是上门去阻止了。
阎埠贵夫妻俩本来打的正起劲儿,看几名穿着军装荷枪实弹的同志进来吓了一跳。
“同志,我没犯事儿吧?”阎埠贵紧张的问了一句。
领头那个有些尴尬,教育孩子本就是人家的家事,贸然阻止也不太好,
于是语气和蔼道:
“别误会,没啥事,刚在外面巡逻,你们院里动静太大所以来看看。”
“那啥,孩子教育教育就行了了,别上头。”
“你说的是,我这也差不多了,麻烦同志了。”
军管会的同志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们一走院里的人纷纷询问阎埠贵咋回事。
阎埠贵自然含糊其辞,儿子手脚不干净总不能说出来让大家伙笑话吧。
可他媳妇是个嘴快的,此时没有想那么多,直接脱口而出,说家里少了50万,就是哥俩拿的。
“嚯!”
这下人群可是炸了锅了,你一言我一语的,看向阎解成哥俩的眼神还有些嫌弃。
而且哥俩最近大手大脚的花销有不少邻居都看到了。
纷纷为阎埠贵举证。
阎埠贵难产了,这事儿他真的不想让邻居们知道。
儿子还小,要是真背负一个小偷的名声可就完了,虽然是偷自己家的。
此时正焦急的想怎么给圆过去。
阎解成年岁较大,自然看得出邻居们的眼神,他心里此时充斥着绝望与恐惧。
但是他觉得小偷这个名号自己不该背负,我特么也没偷啊!
于是站起身子大声吼道:
“我没偷,凭什么说是我们哥俩偷的?”
许大茂是个最爱凑热闹的,站在人群中说道:
“你没偷哪儿来的钱,每天在学校前呼后拥的。”
阎解成寻着声音的来源,见是许大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拉他下水算了,指着他大声道:
“许大茂,你敲诈了我九万八千块,你现在居然落井下石!”
“就算钱真是我偷的你也是份,就是你让我偷的!”
许大茂傻了,啥玩意儿?
居然整我头上了,妈的畜生啊!
许大茂随即就是一阵疯狂的嘶吼,指着阎解成道:
“你放屁,饭可以乱吃花可不能乱讲。”
“我什么时候敲诈你了?”
“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此时阎解成居然笑了,对着阎埠贵道:
“爸,昨儿许大茂还找我要了两万块钱,我刚好做了记号,在钱的右上角写了个成字。”
“我估摸着现在就在他身上,不信你们搜。”
有反转啊,到底咋回事?
李九洲吃着饭看的津津有味。
许富贵面色有些难看了,邻居们都看着他呢。
阎埠贵更是死死的看着他!
无奈许富贵只好上前摸了摸儿子的口袋,还他妈真的掏出两万块钱,钱的右上角还真写了个成字!
这下许大茂火了,发疯似的要冲上去弄阎解成!
“阎解成,你有种,我迟早弄死你,哪怕你爸是老师我也要弄死你!”
许大茂这反常的模样让邻居们看得摸不着头脑,现在他们真不敢确定这钱是怎么丢的了。
到底是阎解成乱咬人还是许大茂指使他偷钱的,现在成了一团迷雾了。
许富贵面色很难看,他不相信儿子会这么干,平常怂的很,今天勇气格外的俱佳,就很反常!
就在事态焦灼时李九洲突然插了一句嘴:
“这事儿简单,军管会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