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惹她伤心难过,老娘我第一个不答应,非把你逐出家门不可!”
傅枭看着母亲那护犊子(护的是沈倾倾)的模样,俊美的脸上划过几道黑线,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他郑重地、一字一句地承诺道:“妈!您放心,我傅枭这辈子,只爱沈倾倾一人,也只会娶她一人!绝不会有负于她!”
“那还差不多!”欧阳明月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变脸似的又换上了关切的表情,“唉,光顾着说话了,你吃饭了没?”
“吃过了,在沈家吃的。”傅枭回答。
“行,那你也累了一天了,快上楼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吧!明天还得忙呢!”欧阳明月开始撵人。
傅枭无语的地站起身,对着父母点了点头:“爸,妈,那我先上去了。”
“去吧。”傅钰温和地摆了摆手。
看着儿子挺拔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欧阳明月才收回目光,靠进丈夫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欣慰和感慨:“枭枭这孩子……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傅钰揽住妻子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同样感触良多:“是啊。自从他跟倾倾那丫头订婚后,你没发现吗?这小子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少了,眉宇间的郁结也散了,总算像个有血有肉、会笑会怒的年轻人了。”
他顿了顿,声音温和,“走吧,咱们也去休息,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闯,咱们呐,在后面支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