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用你的脏眼睛看她?!”
“咚!”
一记肘击狠狠撞在对方肋部。
他一边狠揍,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诅咒:“等着把牢底坐穿吧!垃圾!”
此时的西门州,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样子?
他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狠戾和精准,将那醉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哀嚎。
街边偶尔有车辆和行人经过,都被这凶残的一幕吓得远远避开。
皇朝酒店的保安似乎认出了西门州,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只是远远站着,不敢上前阻拦。
直到那醉汉彻底瘫软在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西门州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动作过大而有些凌乱的衣领,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男人,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依旧带着未散的戾气:“皇朝酒店门口,有个垃圾需要清理一下,顺便查查他的底,让他把牢底坐穿。”
挂了电话,他看都没再看地上那人一眼,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当他看向副驾驶上惊魂未定却又带着复杂眼神看着他的欧阳倩时,那满身的暴戾气息瞬间收敛,化为了浓浓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倩倩姐,没事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安抚的意味,发动了车子,“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