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对方式。”
“那你呢?”野乃宇问,“你打算怎么做?”
“我已经做了。”辰星放下勺子,看向她,“派了人去铁之国。富岳带队。”
野乃宇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富岳是谁,更知道让他出动意味着什么级别的风险。但她没有惊呼,没有劝阻,只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
“会很危险。”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辰星点头,“但有些事,不能因为危险就不做。有些人,不能因为可能失去就不去护。”
野乃宇沉默了。许久,她忽然起身,走到辰星身边,没有触碰他,只是弯下腰,将他外披领口一处几乎看不见的褶皱抚平。她的指尖很凉,动作很轻。
“平安回来。”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们都要。”
然后她直起身,端起空了的托盘:“粥要喝完。茶记得趁热喝。”
她走向门口,在拉开门之前,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补了一句:
“无论你在下怎样的一盘棋……记得回家吃饭。”
门轻轻合上。
辰星独自坐在灯光下,良久,端起那杯已经温了的茶,一饮而尽。茶味微苦,回甘很淡,却有一种沉入肺腑的暖意。
他看向窗外,东方天际,已透出一线极淡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的棋子,已悄然越过楚河汉界,落在了无人知晓的格子上。
棋盘无声,但落子已成。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木托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
窗外,东方天际的鱼肚白正缓缓吞噬夜色,像一滴水晕染开墨迹。
宇智波族地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唯有训练场的光,固执地亮着,如同他指间永不熄灭的星光。
门轴轻转,他踏出办公室。
晨风掠过领口。
那里还残留着野乃宇指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