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
杜清晏和沈知意沿江搜寻了一夜,只找到徐砚深的外套和陈景澜的怀表。
怀表盖里的照片已经被江水浸湿,但依稀还能辨认出三个年轻人的面容。
“找到他们了吗?”徐明远匆匆赶来,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沈知意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杜清晏握紧她的手:“砚深不会这么容易倒下的。”
这时,一个渔夫前来报告:在下游发现了一个重伤的人,正在医院抢救。
三人立即赶往医院,在病房外,他们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两个浑身湿透、容貌酷似的人并排躺在相邻的病床上,都处于昏迷状态。
医生为难地说:“我们分不清哪个是徐少校。”
杜清晏和沈知意走近病床,看着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心中同时一沉。
这场血脉的纠葛,远未结束。而新月会的威胁,随着陈景澜的落网,似乎才刚刚开始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