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平时的体面。
累的连头发丝都没了光亮,打着蔫儿贴在脑门。
长条灯管灯光炽白,两边墙体跟厚重窗帘严丝合缝,木质大门锁得死死的,里面的吵闹往外传不出丝毫。
一直到墙上挂钟时针指向十的位置,会议室大门才缓缓打开。
开了一天会的人从里鱼贯走出。
邓宏业大步追上走在最前头的地中海,“老曾,咱俩一块走。”
曾达山偏头瞥他一眼,鼻孔喷气,心里的不爽是一点不遮掩。
这半个月的连续会议,他俩吵得最凶。
“怎么着?还想继续吵?我就那个意见,凤凰屯一应所有权得往上交,你不用浪费力气说服我。你的意见我不同意。”
“……”
邓宏业无奈。
曾达山是从军部上来的,烈性子,脾气火爆,有时候特别轴,不怕得罪人。
也就他懒得跟他计较,要不曾达山得没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