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紧贴着胡寡妇家的土坯院墙,耳朵捕捉着院内每一丝异响。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翻找东西的窸窣声却停了,接着是极轻的脚步声,朝门口挪来。
王刚心头一紧,迅速退后几步,闪身躲进柴火垛与院墙之间的狭窄缝隙里,屏住呼吸,手指搭上了扳机护圈。
“吱呀——”
正房那扇老旧的木板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昏黄的煤油灯光漏出一线,映出一个瘦削的、微微佝偻的女人侧影。
正是白天生产队长口中的胡寡妇。她披着一件打满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有些散乱,手里似乎端着什么东西,警剔地朝院里张望。
王刚借着柴火垛的掩护,看得分明。胡寡妇的眼神浑浊,带着山里妇女常见的木纳和疲态,但此刻那眼底深处,却有一闪而过的、与这副形象极不相称的警觉,她扫视院子的动作很慢,很细,尤其是在豁口和王刚藏身的方向多停留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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