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碎片空间内穿梭。
他手中的长剑，诡异的在牧宁四周出现。
但牧宁岿然不动，演奏竹笛。
幽幽的的笛声，诉说着夜晚的静谧、空寂。
“第四曲——静夜！”方炎目光一闪。
隔着擂台的阵法结界，他也能分辨出来，
牧宁此时演奏的静夜曲，比上次他们两人对决时更强，境界更高。
这是生命大道的五重境界，威力远超一条普通天地之道的十重境界，远远超过除了知微之外的其他天才。
牧宁面对知微的虚空突袭，笛声忽然低转。
轰轰轰！
近万只晶莹剔透的大脚掌，出现在擂台空间，朝着那些碎片空间踹过去。
知微的万千道身影，瞬间化为乌有。
这个一向冷漠的青年，脸上表情也变了变。
牧宁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料。
“谁也阻拦不了我！”知微恢复平静。
呼呼呼
虚无中，一阵阵波纹出现。
破碎的空间，像是镜面，变得更碎了。
知微脚下一晃，在这些空间内穿梭的速度达到极致。
接近两万多道身影，同时出现在武斗擂台上，每个都散发着恐怖诡异的气息。
根本辨认不出，哪个才是真身。
此法一出，满座皆惊。
星空中，乙良天神连连摇头：“这个年轻人，是直接奔着天道去的，心很大！”
“他想一步跨进真神境，这等雄心壮举，多少年没出现过了。”楚河天神也被震住了。
“上亿年！”乙良天神替他说出了答案。
这两位道盟的天神心绪万千。
下方，青玉石平台上空。
“他的虚无大道居然是八重境界！”一位天神领队忍不住惊呼出声。
“比先前展示的还要高两重啊，可怕的年轻人。”也有天神领队苦笑。
现在恐怕一些实力差点的天人，都很难有把握轻松击败这个年轻人。
一众天神领队，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声音，
所以下面的三千多位天才也听到了。
虚无大道八重境界啊！
怪不得远远领先他们。
百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压力，和这样的天才处在同一个时代，是荣幸，也是悲哀。
“我若全力出手，能赢得过他吗？”方炎也在心中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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