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清川泉的主场。
被秒杀,不值得惊讶。
它很清楚这个虚假的父亲拥有怎样恐怖的力量。
仅一瞬之间,父亲和母亲全部被杀。
恐惧的感觉縈绕在心头,习惯背叛和谎言的它,被眼前这个平静的男人嚇到,没有丝毫的犹豫,它转身就跑,就像下定某种决心似的。
会死的!
继续留在这里,会被这个可怕的男人杀死的。
对死亡的恐惧,终究还是大於对累的畏惧。
清川泉自然有听到背后传来的动静,但他並没有转身去追。
相比於眼前这位,逃掉的那只恶鬼,並不重要。
“父亲和母亲已死,姐姐选择逃跑,哥哥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这就是你所搭建出来的虚假的羈绊吗?
如果不將血分给它们,下弦之五,不是你的极限。
是否有些后悔?”
清川泉的声音缓缓传来,他自然是故意这么说的。
手中的日轮刀只能斩有形之物,但所说出的话语,却能击破脆弱的心灵,斩断无形之物。
“闭嘴!”
细微的丝线划破空气,粗壮的树木被拦腰截断。
“这种道理,你真不明白吗?
说到底,它们和你並不存在血缘关係,遇到危险会选择逃跑也很正常,平日里因为畏惧你的实力,所以才选择陪你玩过家家游戏。”
清川泉的声音变得飘渺虚幻起来。
“我让你闭嘴!”
累的脸上出现愤怒的表情,不断寻找著清川泉的身影。
清川泉在心里无声说道。
高爆发又或是极致的速度,本就不是他的追求。
所创造的暗之呼吸,真正的优势在於,隱藏自身气息,让五感变得更加敏锐。
虽也有学过水呼,但寧静止水,无波无澜的心態是追求不来的。
模仿不成,也无法融入到自身呼吸法中。
围绕水呼的十一之型风平浪静,在此基础上衍生自己的肆之型,是有钻牛角尖的。
当他回忆起和下弦之六的战斗时,才真正明白,可以配合五感来构建自己的肆之型。 这双眼睛能够看到,无论丝线多么的细微,又或是挥动的速度多么的快,都能被这双眼睛捕捉到。
呼啸的风声,扫过地面和树叶是不同的声音,细微之处总有差別。
空气中所瀰漫著的味道,细分之下也是有区別的。
视觉、听觉、嗅觉,甚至是触觉,都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
眼下的战场环境就像是被重新构建似的,五感洪流交匯之处,方显事物本质。
他在一点点重新搭建自己的认知。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如果被一片树叶迷惑住,就看不见树木本身,若是被一棵树所吸引,就看不到整片森林。
以旁观者的视角纵观全局,不被恶鬼挥动的拳头吸引,不局限在所使用出的血鬼术上。
纵观全局,就能看到全部,哪怕连恶鬼细微的动作也能清楚看到。
『接下来,它会使用出血鬼术。』
『寻常丝线,会被我轻易斩断,知道这一点的它,应该不会做无用之功。』
『所以,是血丝吧?』
苍白色的双手被血红所取代,那是自身血液。
丝线被累的十根手指用力勾起,鲜红的血液浸染其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当丝线绷直的那一刻,无边杀机已然袭来。
如蛛网状的血丝纵横交错,將清川泉略显单薄的身影紧紧包围。
没有腾挪的空间,不给闪避的余地。
可他,看得见所有。
能感知到蔓延而来的血丝,甚至能追溯其源头,判断出累是哪几根手指最为用力。
不闪不退,不慌不乱,清川泉只是缓步前进。
他就这样穿过血丝的包围,身体也没有被切成无数细块,崭新的黑色羽织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所创建的肆之型,与其说是绝对的防御技能,倒不如说,偏向於辅助。
动用敏锐的感官重新认识战场环境。
看得见,反应得过来,自然也就斩得断。
身后的血丝如被清风拂过一般,纷纷断开。
累的瞳孔微微一缩,它甚至都没看清这个人类剑士的动作。
精准的预判出位置,提前斩出日轮刀是这样吗?
可他,凭什么能够判断出血丝的准確位置?
又为什么能够如此自信的穿过?
但凡有一点疏漏,脆弱的身体就会被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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