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川重重点头,整个人都雀跃起来。
见他高兴,言斐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
得到言斐的肯定后,顾见川信心倍增。
他快步走进洞穴,直接向祭司表开门见山明来意。
老祭司捋著花白的鬍鬚,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顾见川“苦笑”
他顿了顿,语气真挚。
老祭司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见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小老头爽朗大笑。
顾见川要製作陶具的消息像春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部落。
从未听说过这种新奇物件的族人们纷纷聚集到祭司的洞穴前,七嘴八舌地询问著:
祭司也被问住了,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顾见川。
年轻的穿越者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一个满脸鬍鬚的猎人忍不住打断道。
顾见川耐心解释。
见眾人仍一脸茫然,他详细描述著陶器的种种用途。
不由引得大家心生嚮往,但陶具这么好,他们做的出来吗?
有人把疑问问出来:
顾见川诚实地摇头:
这话一出,大家有些沮丧。
顾见川突然挺直腰板,眼中燃起斗志的火花:
他握紧拳头,打了鸡血般继续道:
话到嘴边突然卡壳,急忙改口:
因为转得太急,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站在一旁的言斐將这番豪言壮语听得一清二楚:&“&“
只要肯放弃。
他的恋人怎么这么有意思。
他默默別过脸去,肩膀可疑地抖动了几下。
幸好此刻的顾见川正为刚才的口误羞得耳根通红,完全没注意到身边人忍笑忍得辛苦的小动作。
这番话点燃了族人们的热情。
没错,只要肯努力,未必不能成功。
他们早就受够了笨重的石器——
既难以打磨,使用起来又格外费力。
曾经有人尝试用兽骨製作器皿,结果一遇火就化成了灰烬,从此再没人敢尝试了。
如今有新的办法,还有人带著他们。
说做就做。
所有人都愿意做陶具。
顾见川环视眾人。
人群安静下来,族人们疯狂思索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眾人纷纷让开一条路,露出说话的小男孩——
牙。
这个整天喜欢玩泥巴的小傢伙,此刻正骄傲地挺著胸膛。
顾见川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站起身。
在牙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森林边缘的一处空地。
眼前是一片暗红色的土壤,在太阳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还没等顾见川辨认出来,言斐已经蹲下身捻起一撮土在指尖摩挲:
红陶土。
他已经认了出来。
这是最適合製作陶器的土质之一。
族人们围著这片红土,满脸疑惑地交头接耳。
牙急得小脸通红,生怕大家以为他在说谎:
他说著就要示范,还差点被脚下的土块绊了个趔趄。
言斐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他指向不远处的河边,
小男孩立刻来了精神,麻利地挖起一块红土跑到河边。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他熟练地往土里加了点水,开始揉捏。
原本鬆散的泥土渐渐变得柔韧粘稠,在他脏兮兮的小手里变换著形状——
虽然最后成型的是个看不出品种的爆丑玩意。
顾见川顺手接过那块湿泥,仔细检查著粘性和可塑性。
泥土在他指间延展,留下细腻的触感。
牙加的水有点多,不太好成型,但可以看出粘度挺不错。
他满意地点头,转身对族人们宣布。
眾人一呼百应,扛著沉甸甸的红陶土来回跑,很快就在河边堆起了一座小山。
族人们围著顾见川,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顾见川刚要开口让大家直接揉泥巴,言斐已经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在土堆里拨弄著: &“等等,这土里面好多脏东西,是不是都得先挑出来?&“
他捻起几颗细小的碎石,狭长的眼眸微挑,看向顾见川,用一种“不確定”的语气。
顾见川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他怎么把这关键步骤给忘了?
他瞄了眼专注挑拣的言斐,心里暗暗佩服——
还是他家斐聪明,第一次接触就知道其中关键。
族人们立刻会意,纷纷蹲下开始筛土。
常年劳作的双手灵活地在泥土间穿梭,很快就將碎石、草根等杂质清理得一乾二净。
和泥环节开始时。
顾见川正蹲在地上发愁,手指无意识地搅动著黏土,却始终调不出理想的湿度。
言斐突然在他身旁蹲下,捲起兽皮衣袖。
顾见川先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言斐这般的人以前也会玩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