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顾见川突然攻气十足,他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更有男人味了。
好想上去亲亲他的喉结。
言斐眯眯眼睛,甩开脑海不合时宜的想法。
咽下口水,开口。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
顾见川没说话,就静静看著他。
好吧,不相信。
言斐舔舔牙尖,“嘖”了一声。
“其实我也不太相信,可我看到徐昭第一眼,就莫名感觉对方很亲切,好像以前是朋友一样。”
听到这,顾见川转身就要走。
被言斐一把拉住。
“你去哪?”
他还没说完呢。
“我去找徐昭,看看他是不是对你下蛊了。”
顾见川终於开口说话了,脸色扭曲骇人。
“不是,没有。其实我也很奇怪,但我控制不了这种想法。”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渣。
言斐又找补了一句。
“当然,你放心,我对他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所有的欲望都留给了你。”
“真的吗?”顾见川半信不疑。
“比珍珠还真。”
“什么烂梗。”顾见川嘀咕了一句。
“但我还是很生气。”
这话一出,言斐知道对方气已经消了大半,脸上露出轻鬆。
“我的错,我弥补,要不晚上我来主厨。
顾见川想到上次上吐下泻进医院的惨状,黑下脸。
“你確认你是想弥补,而不是谋杀亲夫让那小鸡崽上位。”
上次他们差点就上新闻了。
言斐:“”
兄弟,这话,是不是太难听了点。
虽然他上次豆角確实没煮熟。
但他也吃了啊。
儘管只吃了一口就吐出来了。
唯有顾见川憨厚老实,顶著他期待的目光,硬是吃了好几口。
反正有过深痛教训的顾见川第一时间否认了这个提议。
“那你提吧。”
言斐自知理亏,大方道。
“晚上回去把上次那尾巴再戴给我看。”
顾见川想都没想,直接开口。
言斐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是嘛,我早就预谋,知道你今天会惹我生气?还当著我的面跟人家眉来眼去,当我死的啊。”
说到这,顾见川火气又要起来了。
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
言斐气焰顿消。
“好好好,我带我带。”
他妥协。
“我还要拍照。”
“拍拍拍。”
再妥协。
“我要跟它一起进去。”
“行行你个大头鬼,是不是最近没打你,皮痒了。”
言斐扬眉就要去揍顾见川。
“可你上次很舒服。”
“没有的事。”
想到上次顾见川趁他迷糊间做的事,言斐就气不打一处来。
后面还差点害他失禁了。
“你道歉一点都不诚恳。”
顾见川仗著自己有理,说话时腰杆越来越直。
言斐都要气无语了。
这跟诚不诚恳有哪门子关係?
“反正我就这么个要求,你看著办。”
言斐:“”
僵持一会后,言斐自暴自弃地点点头。 “行。”
“骗我是狗。”
“顾见川,你幼不幼稚。”
言斐几乎要咬牙切齿了。
顾见川见好就收,知道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再逼急点,拳头就要揍自己身上了。
回去后的言斐十分愤怒,一身低压骇得嚇人。
唯有顾见川神色轻鬆,要不是场合不对,他还想哼几句。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心想的事儿都要成啊,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状態互换。
也该李南簫倒霉,他面的是男三號,试镜的时候,刚好碰到言斐回来。
他心下一阵忐忑,导致表演的时候走神了。
结束后刚想请求重新来一遍,直接被言斐驳回了。
“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再来一遍,那要录到什么时候?没做好准备就来,这就是你的態度吗?”
李南簫脸色僵硬了一瞬。
曾几何时,他们都是同一起跑线的人。
如今却一个站,一个坐,天壤之別。
囂张什么?
不过是有个好爹罢了。
李南簫暗自咬牙。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角色,回去后还专门写了不少关於角色的领悟。希望各位老师可以再重新给我个机会。”
他不想放弃,自上次一事,他手里资源所剩无几。
李导这戏要拍的是军人,形象很正面。
如果演的好了,对他的星路很有帮助。
这也是为什么在有言斐的情况下,他还是想爭取。
“还是那句话,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