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各式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得侍者端盘子路过都得憋口气。
钱伟民今天再次穿上一身骚包的红色西装,酒红色真丝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大背头今天打了双倍发蜡。
但他今天什么产品都没带,什么展示都没准备。
这要是搁在三天前,他宁可坐船跑去澳门躲上一个月。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手里有底牌。
准确地说,底牌不在他手里,而是在何太太脸上。
上午十点四十五分。
温莎厅的双扇橡木门被侍者从外面推开。
何太太走了进来。
一件墨绿色薄罗纱旗袍,腰身收得恰到好处,翡翠耳坠在鬓边随步伐微微晃动。
她今天的妆容很淡。
准确地说,淡得不正常。
在座的太太们跟何太打了多少年的交道,谁不知道她出席任何场合都要妆容精致到无懈可击?
但今天,她只上了一层极薄的粉底。
眼影更是几乎看不出来,连口红的颜色都比平时浅了两个色号。
偏偏就是这张“素”到不象何太风格的脸,让最先看到她的郑太愣住了。
“何太?”
郑太端着香槟杯的手停在半空,眯起眼打量了好几秒。
“你今天气色好好啊!换了什么粉底?”
苏太从另一侧凑过来,目光在何太太的眼角和法令纹部位来回扫了两遍。
“是不是去做了什么医美项目?上次你介绍的那个韩国医生?”
何太太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杯,优雅地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映着她紧致得没有一丝卡粉的完美下颌线。
她抿唇轻笑,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全场。
“没什么医美,只是试了一点钱生送来……”
“姜神医亲手调配的……小玩意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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