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生产线主机旁。
他伸出右手,指尖轻轻触上了灌装机主体的不锈钢外壳。
冰凉。
光滑。
指腹下能感受到精密加工留下的极细微的同心圆纹路,那是高精度数控车床才能切削出来的表面质感。
他曾经在沪市交大的机械工程课本上,一遍又一遍地翻看过这类设备的剖面图和参数表。
那些印在纸上的数字和线条,是他无数个深夜趴在煤油灯下反复描摹的东西。
后来政审没过,课本和那本德语字典一起被他塞进了床底下,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他以为这辈子都只能隔着纸张去想象这些机器运转时的声音。
但现在。
它就在他的面前。
真实,冰凉且沉甸甸。
比课本上的任何一张图都要庞大、都要精密、都要让人心跳加速一万倍。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嗓音对着冰冷的金属一字一句地立下军令状。
“明天开始调试,一周之内,我一定让你跑起来。”
苏正航打开手电筒,蹲下身准备做最后的运输固定复检。
惨白的光晕顺着底座一路扫射,最后猛地钉在了内核传动轴承座上。
苏正航呼吸陡然一滞。
在厚重的金属连接处,赫然横亘着一道极其细微的暗色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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