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棉笑够了,把手伸进兜,在系统空间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出来。
“给,拿着甜甜嘴,以后还得辛苦你守着这鸭棚。”
二狗子手电筒的微光一看,眼珠子都直了。
蓝白相间的糖纸,画着只大兔子,那可是大白兔奶糖啊!
供销社里卖得死贵还得要糖票,寻常人家过年都舍不得买几颗。
嫂子这一抓,起码得有七八颗!
“嫂……嫂子,这太贵重了……”二狗子咽了口唾沫,手在裤腿上狠狠蹭了两把泥,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
“拿着吧,以后跟着我们干,肉管够,糖管够。”姜棉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股让人信服的劲儿。
二狗子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他眼框一热,拍着胸脯保证,“嫂子你放心!今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碰这鸭棚一下!”
“以后这两只鹅就是我亲哥,鸭子就是我亲大爷!”
安抚好二狗子,两人这才往家走。
刚走出没多远,姜棉脚下一顿。
秀气的眉毛轻轻一蹙,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老公……刚才站久了,腿酸,走不动。”
在这个年代,大庭广众之下拉个手都要被说伤风败化,更别提背媳妇了。
可陆廷连一秒钟的尤豫都没有。
这个一米九的糙汉子直接停下脚步,把宽阔的脊背往姜棉面前一送,半蹲下来,声音沉稳有力:“上来。”
姜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趴了上去。
陆廷双手托住她的腿弯,轻松得象是在背一团棉花。
姜棉把下巴搁在陆廷硬邦邦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直往他耳朵眼儿里钻。
“老公,你真有劲儿,刚才踹飞苏柔那脚,威风死了。”
陆廷浑身肌肉猛地紧绷,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像块烧红的烙铁。
但他心里却象是被灌了一大罐蜜糖,甜得发腻。
“那是她活该。”陆廷闷声说道,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
棉棉太轻了。
背在背上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
总觉得稍微用点力就能把她腰给勒断了。
看来以后还是得想办法多买点肉把媳妇养得白白胖胖的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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