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和尚说这话,跟说他想成佛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他可能不敢想自己能成佛,因此想先成为阿罗汉。
“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种执念呢?”宋灵意难以想象。
小和尚被问得有些心虚,“想、想成为阿罗汉,有什么不对吗?”
“我和那些僧友们,都想成为阿罗汉呢。”
宋灵意问:“所以你们来到这个寺庙的目的,就是成为阿罗汉?”
小和尚点头。
“毕竟,谁不想获得不死不灭之身呢……”
听到这话,宋灵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想成为佛,当然没有什么错。
可一个寺庙里,所有人都以成阿罗汉为目的进行修行,以获得不死不灭之身为最终目的,并且将此作为唯一的执念,那这根本就跟邪教没什么区别啊。
宋灵意心情复杂地将经书还给小和尚。
小和尚眼巴巴的,“你们要给我的东西……”
不等她说完,沉清月将一大包干粮零食递过去。
小和尚抱着东西,露出心满意足的一抹笑,离开了云水堂。
天色暗了下来。
“先休息吧,天色太晚的话,我们就不要在寺庙里到处走动了。”宋灵意收拾着睡袋说道。
因为这个寺庙,处处都很诡异。
并且她们必须记得一件事情,那就是慧空老头一开始跟她们说的,一年前,有一个客人在云水堂上吊自杀了。
虽然不清楚具体是哪个房间,但上吊自杀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那个邪祟不是被镇压了吗?”路辰轩很害怕,声音充满恐惧,“那为什么还会有人被害死?”
沉清月:“是不是因为那棵槐树滋养了它,所以,它其实已经不在树下的石棺里了?”
“它不在石棺里,那它在哪里?”
路辰轩不由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风吹得树影摇曳,象是张牙舞爪的妖魔。
路辰轩吓得急忙收回视线。
这寺庙里没有电,照明只能用蜡烛。
宋灵意点燃一只蜡烛放在桌上,这一束火光,让房间内有了一丝温暖,也驱散了众人心底的一丝惧怕之意。
众人围着火光,彼此沉默着一言不发,宋灵意则是在画符。
画完符以后,她说道:“如果那只邪祟已经跑出来了,可是我却没感知到它的存在。”
“要么,它不在寺里。”
“要么,它能隐藏自己的气息,又或者是迷惑我的感知。”
如果是后者的这两种情况,那么足以证明,这邪祟强大到了一定程度,早已不是一般的鬼魂了。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它半夜,会来找我们。”
“没错。”沉清月十分认可宋灵意的说法,看向何见秋以及路辰轩道,“自一年前那个游客上吊自杀后,寺里没再住过外来者,而我们,是继那个自杀的游客之后,第一批来寺庙的外来者。”
宋灵意拿着符纸出去,将符纸贴到了房门上,然后关好门进来。
就在宋灵意贴好符纸回来的下一秒,一阵风吹过,将符纸从房门上掀了下来,吹落到地上。
而这一切,宋灵意浑然不知。
她来到窗边,准备将窗帘拉上,可是下一秒,却看见外面不远处的树下,竟然远远地站着一个人影!
宋灵意顿时眉心拧起,“那里好象有人。”
其馀三人顿时围过来看。
果然,不远处漆黑的夜幕树下,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树干遮挡了他的半边身子,但依旧很明显的是,那个人影此刻就直直的朝着她们的方向,好象在看着他们。
“我怎么看着那不象是人啊?”沉清月感觉那身影象是虚浮着的,没有实感。
“我也觉得不象人。”何见秋说道。
路辰轩脸色有点白,“要出去看看吗?”
宋灵意摇摇头,拧眉道:“不用出去,我看清楚那是谁了。”
众人顿时看向她,“你看清楚了?是谁?”
“是慧空。”
宋灵意的夜间视力比一般人要好,她勉强可以看得清楚,那站在树下的人,正是慧空老头。
此刻,那老头就那样将一半身子藏在树后,然后一双眼睛,正阴沉沉地盯着她们这边!
宋灵意迅速关上了窗帘,将这道令人不舒服的视线隔绝在外。
然后她端着蜡烛,在屋内再次搜寻了一遍,可当她走到门后,仿佛有所感似的,宋灵意打开门,看了一眼外面的门板。
于是立刻就发现,她贴在门上的符纸,竟然被风吹掉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她的符纸哪是那么容易被风吹掉的?
宋灵意急忙又重新贴了一张到门上,甚至用上了强力胶,几番检查,确认符纸没有再被风吹掉之后,这才安下心来。
她看了看隔壁程勋和孙健住的那两间屋子,在他们的门上也粘贴符纸,然后敲响他们的房门。
程勋和孙健都打开门出来,不解地看着她,“宋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