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没变啊!”
说完,她拉着夏清狂上前给聂菲看:“这是夏清狂,我们陆家的媳妇,今天带她来逛逛,萧夫人……不介意吧?”
夏清狂连忙从萧隐身上收回视线,望向聂菲。
“您是……!”
夏清狂二次震惊中……
聂菲笑着朝夏清狂招了招手:“小姑娘,我们见过的,来,到阿姨身边坐。”
秦烟见状狐疑地看向夏清狂:“你认识萧夫人?”
“额……之前在尘音寺一起下过棋。”夏清狂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既然聂菲邀请她一起坐,夏清狂没有不去的道理,但是聂菲身边……还坐了一个板板正正,一脸严肃的年轻男子。
“这位是?”秦烟笑着先问了出来。
聂菲也跟着淡定的笑了笑:“我干儿子。”
“哦?”秦烟诧异了一下:“倒没听说过你认干儿子的事。”
“刚认的。”聂菲说完不动声色的白了一眼萧隐。
萧隐躲开聂菲的视线,抬头望了眼天花板。
聂菲对身边的“干儿子”说:“你先回去吧,改天再来陪我。”
“是。夫……”好在保镖反应快,夫字还含在口里的时候便从聂菲的眼神中意识到不该这么叫,立马改口:“干妈……”
保镖起身,披着还挂着吊牌的当季新款连忙逃离了这个地方……
夏清狂在聂菲的又一次招手示意中,笑着坐到了她身边。
秦烟也坐了过去,两人把夏清狂夹在了中间。
聂菲将夏清狂的手拉了过来:“你叫……夏清狂。清狂……这名字阿姨很喜欢。”
聂菲说完,转头看了眼前方的模特们:“这些,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阿姨送你。”
夏清狂愣了一下,连忙道:“不好让您破费的。”
秦烟先是冷了冷脸,也强扯着微笑说:“是啊,今天,是我带媳妇买东西,怎好让萧夫人破费,清狂,你要是看上什么,尽管和妈说。”
聂菲并不理会秦烟,只拉着夏清狂又道:“这么好的姑娘,我第一眼见到时就喜欢的很,只可惜……嫁人嫁太早了,要是能做我的媳妇就好了。”
秦烟也拉了夏清狂的另一只手过来:“是啊,那是我家重明有这个福气。”
聂菲又笑了笑:“不如……阿姨先认你做干女儿吧。陆夫人要给你买东西,我拦不着,但是,这干女儿的见面礼,也不能少。”
说完,聂菲站起来,走到模特身边:“阿姨先帮你挑挑。”
转了一圈,聂菲笑着看向夏清狂:“这季的新款都不错,让她们全都给你装起来吧。”
经理闻言,连忙带着导购们上前忙活了起来。
“这……!”夏清狂吓得连忙起身:“阿姨,真的不好让您这样破费……”
“怎么还叫阿姨。”聂菲走过来安抚夏清狂:“快,叫声妈听听。”
萧隐站在保镖的队列里,终于没忍住,悄悄扯了下嘴角。
秦烟的脸色已经开始泛青,见夏清狂回头看她,只好强忍着怒意露出笑来:“萧夫人没有孩子,平日里一个人也是寂寞的很。既然她喜欢你,咱们也不好驳了萧夫人的面子,你就遂她愿,喊一声干妈吧。”
夏清狂这才笑着轻轻喊了聂菲一声:“干妈……”
聂菲也不计较多了一个“干”字,仍旧笑着拉着夏清狂在沙发上坐下:“我的见面礼已经送了,接下来看你婆婆想给你挑点什么。”
秦烟冷笑一声:“这当季的新款都被你定了,我既不好送重样的,又不好买过季的。萧夫人,真是让我为难啊。”
说完,秦烟拉着夏清狂站起来:“走吧,我带你去看看首饰。”
夏清狂连忙和聂菲道别。
聂菲含笑点头:“去吧。回头有时间,也常来和干妈下下棋。”
等夏清狂和秦烟离开,萧隐轻轻吐了一口气,脱了西装往沙发上一仰:“也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去。”
“让她知道了不好吗?”聂菲虽然一开始不明白,但还是陪儿子演完了这出戏:“她如果知道你的身份,不是应该更有把握抢过来吗?”
“她说她不会碰萧家的人。”萧隐半垂着眼睛看着前方忙碌打包的导购们:“萧家对她有恩,她说不能连累我们。”
“像那孩子的心性。只是……”聂菲也有些发愁:“你已经回了集团,这事早晚要被她知道。到那时,你又该怎么办?”
“不知道。”萧隐揉揉眉头:“我连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什么都不肯跟我说,说分手就分手,也没有那么喜欢我。”
聂菲拍了拍萧隐的肩膀,似是鼓励:“慢慢来吧,爱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