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人的事!你不要再生我气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
陆重明连忙过来扶何洛,但是何洛扒着夏清狂哭得快要断气了都不肯撒手。
陆重明冷着脸将何洛一把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沙发上。
半天才回过神来的夏清狂先是无语地搓了搓额头,然后走到他俩身边盈盈一笑:“好妹妹,我一直都没有怪你呢。你还有身孕,可不要多想,小心动了胎气,伤了孩子。”说完,夏清狂又看向陆重明:“洛洛现在情绪比较激动,你好好陪她,我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妈那边我是不会说的,你给家里其他人交代好就行,不要到时候又怪我通风报信。”
“你……”陆重明看着夏清狂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是夏清狂没给他机会,很快就闪到了门外,离开了陆重明的别墅。
夏清狂偷偷摸摸地打开了萧隐住的公寓的门,想给他个惊喜。但是开门后屋内一片漆黑。
“不会睡了吧?”夏清狂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蹑手蹑脚地朝卧室走去。
“小心脚下。”
“啊?”夏清狂吓了一跳:“萧隐?”
“嗯。站在那里不要动。”
萧隐转身打开了卧室的灯,房间里的一切瞬间有了光影。
夏清狂这才发现脚下的地板上铺满了多米诺骨牌。
是摆好的,还没有推开的骨牌。
“你在玩儿这个?”夏清狂小心翼翼地绕开脚下的骨牌,走到萧隐身边:“要摆很久吧?”
“不会,我摆得很快。”萧隐牵住夏清狂的手走到骨牌的起点:“要试试吗?”
“嗯?”
“就这样,轻轻碰一下。”萧隐带着夏清狂坐到地板上,握着她的手伸到第一张骨牌前面。
“有点紧张。”夏清狂深吸一口气。
“相信我,会成功的。”
萧隐捏住夏清狂的食指,推倒了第一张骨牌。
清脆悦耳的撞击声连串响起。
等到最后一张牌也顺利倒下,夏清狂兴奋的看向萧隐:“真的成功了?”
“嗯。”
“你怎么一点也不激动?”夏清狂看着萧隐平静的样子,眨了眨眼:“这可是你摆的。”
“哦。”萧隐配合的笑笑:“因为摆过更复杂的,所以这个不算什么。”
“你很喜欢玩这个吗?”
“喜欢吗……”萧隐思索了一下:“也许吧,快要疯掉的时候,只有它能让我安静下来。”
“你……”夏清狂注意到了萧隐的用词:“对不起,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都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我……”
“是以前。”萧隐打断了夏清狂的猜测:“现在很好了。”
“林安那个混蛋,以前到底让你受了多少折磨!”夏清狂忍不住骂道。
无辜把林安又拖下水,萧隐忍不住笑了下:“好了,可以不提他了吗?说说你,这么晚,怎么突然跑这里了……”
“何洛来了,我不想打扰他们。刚巧……过来陪陪你。”
“这么大方,一点醋都不吃?”
夏清狂笑了笑,没有说话。
“所以,当时为什么要嫁给陆重明。”
“家里安排。”夏清狂没有再隐瞒,有些困倦的往沙发上靠了靠。
但是萧隐的胳膊刚好也搭在了沙发上,她没有察觉,靠过去的时候就这么落到了萧隐的怀里。
“记得以前问过你的事,你说需要两瓶酒的时间。现在,这里刚好有两瓶酒,可以说说你以前的事吗?我想知道。”
夏清狂听出了萧隐语气里的试探,她笑了笑,轻声敷衍:“没什么值得说得。”
她扶着萧隐的肩膀站了起来:“帮我找件你的衣服,我去冲个澡,准备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