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报。但是,如果你想借此掌控我的一切,这条命,也不是不能还给你。”
对面的人停下了脚步,她一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脚上。
“对不起。”
她道了一声歉,然后听见他忽然发出一声沉闷压抑的低笑。
随后,他重新迈起舞步,将她带到了舞池边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
他放开了她,向后退了一步。
“如果你这么想,那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
他望向她的那双眼睛里好像藏了很深的情绪:“夏清狂,你的命,千万留好。”
说完,他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来来往往的宾客中。
夏清狂站在那,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间感觉到无措。
难以名状的失落感从头蔓延至脚。
贺炎一直盯着这边,见状他很快地进入到舞池中,握住夏清狂的手:“我来做你的舞伴。”
夏清狂却没有动。
“萧先生这样做可不太绅士。”贺炎的声音冷了些许。
“不。”夏清狂否定了他对萧隐的态度:“是我说错了话。”
贺炎盯着夏清狂,却没有再说什么。
良久,他喊了一声:“陆太太,这支舞,还愿意和我一起跳吗?”
夏清狂抬头,看见贺炎眉毛轻挑,眼睛里是对她身份了如指掌的自信。
“查得挺快的。”夏清狂收回方才令她慌乱的所有思绪,漫不经心地笑了下,一手搭上了贺炎的臂膀。
新的舞曲开始,夏清狂被贺炎重新带入到舞池中。
“毕竟是在千海,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贺炎的视线扫向不远处角落里的陆重明,看见他也在盯着他们,遂礼貌地向他回了一个微笑。
“只是有点搞不清楚陆太太和陆先生真正的关系。看样子,你们似乎……”贺炎的声音拖长了一些,最后思虑着问出了几个字:“在各玩各的?”
夏清狂低头笑了笑,再次看向贺炎的时候,眼睛里浮上戏谑:“是该说贺先生聪明呢,还是说……您对此经验丰富?”
她抬头笑得那一刻,贺炎忽然被晃了眼,他盯着夏清狂,视线扫过她两处眉峰上的痣。
“如果我猜对了……”贺炎头低了低,眼睛里漫上欲望:“陆太太的玩伴,可以多我一个吗?”
夏清狂没有感到吃惊,反而笑得更厉害了些:“真是可惜啊……”
她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声:“贺先生虽然很优秀,但你的玩伴太多,我不喜欢。”
贺炎的舞步突然错了一个节拍。
夏清狂松开握住贺炎的手,向后退了两步,点了点头,以示抱歉:“今天酒喝的有些多,怕在贺先生面前失礼,先告辞了。”
说完,夏清狂转身离开了舞池。
走出宴会厅的时候,她顺手在附近的侍应生那里拿走了一杯香槟。
脑袋有点晕,她想出去透透气。
走到甲板上的时候,她看见前面的栏板旁已经站了一个人。
他背对着她,安静的看着夜色中的大海。
是萧隐。
夏清狂走到他旁边,在迎面吹来的海风中灌了一口酒。
冷冽的酒香在唇齿间化开,她不但没有清醒,反而觉得自己更醉了。
是真的喝得有点多了。
“对……”抱歉的话还没有说完,萧隐已经开了口。
“夏小姐今天的酒未免喝的太多了些。”
“我……”
“哦,我忘了。”萧隐转头看向她:“夏小姐不喜欢别人管着。”
他往后退了些:“我先回去了,不打扰夏小姐的雅兴。”
“萧隐!”她轻轻唤了他一声,背对着他,带着醉意说出了道歉的三个字:“对不起……”
海风将这三个字送进了萧隐的耳朵。
一时间甲板上再没有声音。
片刻,夏清狂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两个字。
“不用。”
萧隐背对着她,半垂着眼眸,把所有情绪藏进了如墨的夜色里。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挟恩图报,更没有想过要掌控你,请你,忘了今天所有的事,至于白天那个约定,也可以不作数。”
说完,萧隐便要离开。
夏清狂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口饮进了杯中的酒。
喝的有些急,她被呛到,咳了两声后,眼前便有些花,连天上的星子似乎都在眼前旋转。
酒杯摔在甲板上,她想蹲下身去捡,身子却控制不住的摔了下去。她用胳膊撑着甲板,听到方才远去的脚步声又越来越清晰……
一双结实的手臂将她从甲板上抱起,鼻尖又钻进了冷冽的雪松香味。她贪恋的嗅了两口,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脑袋埋进了那个温暖舒适的颈窝。
她突然觉得这个颈窝简直是为她而生。她的脸埋进去刚刚好。
即便海风再冷,呼啸声再大,那里的温度都会让她安下心来。
她忍不住在那里蹭了又蹭。
“夏清狂。”萧隐好听的声音就在她的耳廓边响起,只是这次,他的嗓音带了点喑哑。
“你在干什么……”
她停下动作,安分的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