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要了身份信息,定了明天和她同一航班的机票,然后就继续收拾东西去了。
萧隐阴沉着脸盯着群里的聊天记录,最后又打开红包界面看了下。
3.33元。自己在清一色的几十块钱的金额中竟然是垫底儿。
呵。萧隐冷笑一声,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跟着一起去抢了那个红包。
退出聊天界面,萧隐跟林安打了个电话。
下午四点,繁星会所,顶楼套房里。
手气最佳的男模一号站在林安面前,将手背在身后,仍不死心地央求着:“林总,您就给我放几天假吧,我是真的有事。”
林安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翻着手机里萧隐发来的群聊截图,啧啧两声:“什么事?陪陆太太去海边度假?”
“……您,您怎么知道……”
林安哂笑一声,换了个角度劝他:“你也不想想,不管陆总养了多少女人,明面上的陆太太可只有一个。你跟着过去在陆总面前天天晃着,他就算再不喜欢陆太太,为了男人的面子,那他能轻易放过你?”
“校草”想了想,似乎铁了心:“那我也实话实说,我就是喜欢她,得罪陆总也无所谓。”
林安有些意外:“那我要是就不给你假呢?”
“那我就辞职。”
“呵。”林安换了条腿叠上去:“你当真以为陆太太能看上你?”
萧隐要是真动了凡心,他会所里的全部男模加起来也不够打的。
“我不想想那么多。”“校草”斩钉截铁地回道:“我明天去定了。”
林安点了一支烟,有点没辙,只好给萧隐回消息:【搞不定,人家辞职也要去。】
很快,萧隐回复:【我来。】
林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没放那小伙子回去,让他在套房里等着。过了半小时,套房门被保镖打开,萧隐戴着黑色的帽子和口罩走了进来。
林安起身,把沙发中间的位置让给萧隐。
“校草”本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见林安起来,他也连忙站了起来。
“坐。”没什么情绪的一个字,却透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校草”不明所以地又坐了回去。
保镖掏出两张卡,放到中间黑檀木的茶几上。
萧隐在他正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岔开的□□,身子向前微倾,一副要谈判的样子,但嗓音冷淡,让人一听就知道他没有底牌:“选一个。”
没有底牌,就代表只能按他的规则来。
“这是什么?”“校草”已经没有了在林安面前的骄纵,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你左边的这张,是一百万的现金卡。右边这张,是附近医院的就诊卡。”
林安甭着嘴,差点没笑出来。
萧隐继续道:“我唯一要提醒你的是,不管你选哪一张,你都上不了明早的飞机。”
套房里大概有两分钟的沉默。
“校草”摇头笑了一声,便沉着脸拿起那张一百万的银行卡转身离开。
林安过来在萧隐面前蹲下,认真问道:“萧哥,玩真的呢?”
萧隐嗯了一声:“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千海。”
林安不解:“拉上我干吗呀?”
萧隐往沙发背上靠去,双臂展开搭在两侧,头微微后仰,语气很是无奈:“暂时不想给她惹麻烦。”
晚上七点,梧桐湾的一栋三层独栋别墅里,异常地热闹。夏清狂让厨师准备好了自助的晚餐和甜点后就给他们放了假。
许苒林玲还有几个平时玩得好的朋友都过来了,十几个女孩子换了自己喜欢的睡衣在别墅的客厅里一边喝酒一边跳舞。
夏清狂还是穿着那件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只不过一头黑发用一根簪子挽了一下,露出白皙漂亮的颈项和清冽的肩骨。
许苒把她捞过来拍了个合影发到了朋友圈。
果不其然,没多久朋友圈就炸了,清一色的求介绍。许苒一概不理,她觉得那些留言的人里没有一个能配得上她狂姐。
林安也刷到了,第一时间转发给萧隐。
林安:【如果能轮到我,这墙角我也想挖……】
萧隐:【滚。】
萧隐点进了许苒的朋友圈。
【睡衣party。庆贺我狂姐重获新生。】
他放大了照片,照片里红衣女子美得不可方物,两处眉峰上的两颗痣尤其显得恣意而骄狂。
可这样的她,怎么就成了陆太太了。萧隐熄了屏,捏了捏鼻梁,起身去收拾行李。
夏清狂兴奋地端着酒杯穿梭在这群姐妹中间,热情地招呼大家吃好玩好。怕不热闹,她还请了个都是女孩子的乐队,吉他混着架子鼓电子琴的动感音律让空气都开始狂躁起来。
玩到最后,夏清狂蹦到沙发上抱着乐队的电吉他给女孩子们弹了一首《你要跳舞吗》,女孩子们一边唱着一边举着香槟在宽敞的客厅里尽情地跳着。乐曲结束,夏清狂拿着麦大声宣布:“我改名啦!以后请叫我——夏!清!狂!”
许苒带头喊了一声:“狂——姐!”
女孩子们便举起手臂,像是疯狂打call的粉丝,一声又一声地呼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