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玥发现赵玄贞不见人影时心知不对,立刻就朝春棠院赶来,果不其然就看到他来纠缠苏晚棠了。
他面色一变没忍住直接开骂。
可等到赵玄贞面无表情转过身来时,赵玄玥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立场。
但,管他呢!
晚棠都要和离了,这王八偏要纠缠,可不就是不要脸。
赵玄贞看到赵玄玥也没什么好脸色,冷笑出声:“我来的是岳家,见的是自己侧妃与旁人何干?倒是五皇子你,名不正言不顺却偏要削尖脑袋钻,你倒是要脸!”
赵玄玥哼笑:“本皇子与长陵师出同门,称得上师兄弟,侯府有丧事,本皇子来帮衬一二,合情合理。”
赵玄贞不屑:“还『本皇子』,你现在也就能拿著身份装腔作势了无耻做作!”
赵玄玥反唇相讥:“说得好像你当初不是靠著身份横刀夺爱,若非某人恬不知耻覬覦妻妹,我与晚棠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早已成亲。”
赵玄玥越说越是理直气壮,直接上前想要將赵玄贞从苏晚棠身边推开:“有本事你现在让晚棠自己选,看看谁才是那个不知廉耻纠缠不放的!”
赵玄贞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本就被苏晚棠铁了心要与他和离的事逼得满心暴躁,再看到赵玄玥这副横插一脚的嘴脸,咬牙一把便將他掀了出去。
赵玄玥踉蹌后退两步,眼底微动,隨即砰得摔倒在地:“啊!”
苏晚棠將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暗自好笑,可看到赵玄玥可怜巴巴朝她看过来时还是很给面子的越过赵玄贞上前,伸手將人拉起来。
赵玄玥立刻顺势站到她旁边上眼药:“晚棠,赵玄贞这种莽夫粗暴蛮横惯了,他改不了的,你千万別被他现在装出的样子骗了。”
赵玄贞咬牙上前忍不住想把这当他的面给苏晚棠上眼药挑拨离间的无耻之徒掐死,刚伸手,忽然间,院门外谢晏的声音响起。
“苏大小姐。”
院內几人一愣,齐齐扭头,就看到谢晏站在院门口,他对面,则是一副做少女打扮的苏华锦。
苏华锦捏著发梢探头朝里面看,看到赵玄贞时眼睛猛地就亮了:“夫君,夫君你来接我啦?”
她蹦蹦跳跳跑进来,身后的丫鬟面色苍白连忙跟上不住告罪,苏华锦却眼巴巴看著赵玄贞:“你不是要娶我过门嘛,怎么还没来?”
正说著,她忽然看到了旁边的苏晚棠,瞬间露出满脸凶戾,指著苏晚棠大叫起来:“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是不是想勾引我夫君?”
旁边的丫鬟惊得连忙哄道:“大小姐,大小姐,这是二小姐”
“二小姐?”
苏华锦叫骂:“什么二小姐,本小姐没有妹妹。
丫鬟连忙说:“是晚棠小姐啊大小姐,您忘了,咱们先回去吧大小姐”
苏华锦驀然睁大眼,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苏晚棠,哈哈哈,奴才秧子,苏晚棠你不是想要钱救你娘嘛,来,跪下磕头我就给你啊!”
正说著她又哇哇大哭起来:“你娘不是我杀的,是我娘,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放过我。”
她说著哭著,接著却又哈哈大笑起来:“我是世子妃,你们听到没有,哈哈哈哈”
赵玄贞静静看著往日的髮妻,面色一片冰沉。 他问苏晚棠:“可给她寻医了?”
苏晚棠勾唇似笑非笑看著他:“你说呢。”
小丫鬟忙跪下解释:“我们世子请了御医来给大小姐诊治,御医说、说大小姐屡受打击血瘀堵塞心脉才会神志不清,二小姐令奴婢们好生照料,方才大小姐闹著要出来,奴婢们不敢阻拦,这才惊扰贵客”
旁边,赵玄玥冷笑开口:“髮妻都成这样了,定王世子若是不忍心便將人接回去好了,说不定她一高兴又恢復如初了。”
赵玄贞神情一紧,立刻看向苏晚棠:“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认真开口:“我是替她唏嘘,可休书已给,我与她之间再没有任何关係晚棠,往后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
苏晚棠看著他:“对髮妻都能这般绝情,世子妻子的位置,可真是很危险呢。”
谢晏在旁边温声开口:“先送大小姐回去吧。”
那名侍女连忙应声,搀扶著苏华锦朝外走去,苏华锦还想挣扎,可那侍女是苏长陵特地安排的,手上很是有把子力气,知道现在这地方不是自己该留下的,便暗使了几分力气,半扶半拖著苏华锦离开。
赵玄贞无声吁了口气,上前冲苏晚棠开口:“並非是我绝情,先前她几次三番暗使手段,我已多次容忍告诫,更何况,晚棠,你与她不同我与华锦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时我並不在意男女之情,也不知如何爱別人”
赵玄玥哼笑:“你现在难道就知道了?我看你这种人心里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赵玄贞忍无可忍转身直接便踹,却被一直没出声的谢晏抬手挡了回去。
谢晏眉头微蹙:“成何体统。”
赵玄贞咬牙:“我杀了他!”
若不是这个狗皇子,苏晚棠怎会对他这般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