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赵玄贞离开明辉院,苏华锦一个人沉思许久。
原来赵玄贞与苏晚棠之间真的有了嫌隙所以,他想做什么?
赵玄贞说让她借祈福求嗣的藉口带苏晚棠去明光寺,出发的时辰和路线都给她安排好了。
路线和时辰都定好了,那必定是在路上有所安排莫非又要像上次在那个荷花斋一样试探?
苏华锦虽然高兴赵玄贞对苏晚棠起疑,可想到上次的试探她又觉得有些无趣。
难道上次那两人还表现的不够明显?
赵玄玥都豁出命去护苏晚棠了,说那两人之间没什么鬼才会信,可然后呢?
赵玄贞还不是把人捧在手心里甘心当绿毛龟。
这次又要让她陪他玩儿什么
苏华锦满心冷嘲。
反正还有三日,苏华锦决定先去永国公府一趟。
確定了要去永国公府,她按照陈丽华的交代先回了承恩侯府一趟结果才知道,之所以萧灵心闹脾气回娘家,是因为她知道了自己那张脸和云娘的关係。
陈丽华咬牙切齿:“那贱婢生得两个孽种天生就是来討债的,上次苏晚棠害得长青至今半死不活如今苏长陵那小畜生又差点酿成大祸。”
“若非你兄长见机快寻了藉口,我们怕是就要与永国公府结仇了。”
陈丽华拉著女儿的手:“华锦,你自小聪慧,便真没有法子惩治那两个小畜生吗?”
苏华锦直接將自己母亲的手甩开:“我有什么法子惩治她,现在在定王府赵玄贞连我的院子都不来之所以闹出这种事,你不去怪大哥发疯,在这里逼我做什么?”
陈丽华听得眼睛直发红:“我怎么没怪他,这些年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是没用啊,你当我愿意看到他走火入魔吗我总不能把他掐死吧!”
说著陈丽华就哭出声来:“如今好好的长青躺在那里人事不省,若是你兄长也出了岔子,咱们侯府该如何是好?我要怎么办?华锦你没了兄弟撑腰,还不得宠,你往后又当如何?”
“娘也是没办法不与你说还能跟谁说这些啊?”
苏华锦眼角突突直跳,腾得站起来:“知道了,我先去永国公府探探口风吧。
说完她转身看著自己母亲:“这是我最后一次掺和这些破事了,若是往后娘还是狠不下心让大哥改好,他还是要为了裤襠那点事自掘坟墓,我也没办法以后別来找我了,我已是自顾不暇。”
末了,她头也不回走出承恩侯府。
坐在马车里,苏华锦面无表情看著前方。
苏晚棠抢了她的夫君,害了她幼弟,如今,就连那蠢笨如狗的苏长陵都能帮著她害人了!
那姐弟两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如今风风光光的还不够,偏还要来害他们。
简直可恨!
这一刻,苏华锦想到了赵玄贞让她做的事:带苏晚棠出京去明光寺。
他在路上不知安排了什么可他能安排,別人就不能安排了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苏华锦又隱约有些打退堂鼓,毕竟上次赵玄贞严正警告过她。
赵玄贞的性子她了解,万一真的无法善后
可一想到她如今年纪轻轻便要在后宅像是守活寡一般一日日熬著,因为一个小妾生的小妾忍气吞声,甚至被对方骑到头上,欺辱她还不够,还要害她的兄弟,让她家人终日不寧,苏华锦就觉得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这时,她想起了一个人:赵玄鈺。
秋猎后,赵玄鈺还给她传了两次话,那个色鬼说五皇子不知怎么的好像忽然对苏晚棠不感兴趣了。
赵玄鈺一边发愁不能再拉著赵玄玥做挡箭牌,一边又高兴没人和自己抢了,跟苏华锦探了好几次口风。
苏华锦因为上次赵玄贞的警告,一直没有回应,可如今想来,除了赵玄鈺这个色鬼紈絝,她恐怕也找不到別的帮手了。
於是她忽然开口:“转向往万宝楼去一趟。”
万宝楼是她和赵玄鈺碰面的地方。
马车缓缓往前,苏华锦脑中迅速转动著,眉头紧锁,头疼欲裂。
旁边,翠环满眼心疼给她轻轻揉捏起来。
犹豫片刻,翠环小声开口:“小姐,要不算了吧。”
苏华锦睁开眼:“什么算了?”
翠环抿唇:“您如今还是正头娘子世子妃,世子不是荒唐胡来的性子,只要您安安稳稳的做好自己的事谁都不能將您如何,侯府那些事您不要再参与了。”
翠环小声道:“苏姨娘那边您也別盯著她不放了,如今世子的心在那边,您一直与她过不去,只会將世子越推越远啊。”
“啪!”
翠环话音未落便挨了一耳光。
苏华锦面色几乎发青:“你也觉得我该在苏晚棠那个贱蹄子手底下討生活装孙子,好维持如今虚假的安稳?”
翠环捂著脸落下泪来:“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心疼您,眼看著您越走越偏替您不值当啊小姐。”
翠环轻声啜泣著,苏华锦却是扯了扯嘴角:“你以为如今是我不想安稳吗?”
长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