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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扒下他的裤子(1 / 2)

再说下去就成了承恩侯府的丑闻了,苏华锦只能咬牙止住话头,做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你这丫头,好好说话著怎得忽然掛脸子,行行,怪我多事。

也是这时,徐瑾年不堪屈辱挣扎撕扯间不慎一拳打到了苏长陵脸上,苏长陵下意识骂了句。

苏长青顿时冷笑一声:“卑劣下流者焉配登门贺寿你这种污糟玩意儿还是先好好洗洗再滚出去吧。”

话音未落,他抬脚一脚就將徐瑾年蹬得后退几步。

徐瑾年身后便是国公府荷花池,猝不及防后退一脚踩空,噗通一声便坠入湖中。

苏晚棠抿唇差点忍不住上前,可到底按捺住了,没什么表情地看著徐瑾年在湖中挣扎,满脸屈辱与绝望

徐瑾年心里清楚,今日这一遭,泼到他身上的污水便再也洗不乾净了。

这些所谓权贵要踩死如他这般的人简直不要太容易,也难怪苏晚棠当初想要攀高枝,要迫不及待的与他撇清干係。

周围有低呼声,更多的是笑声,看著他在水池中挣扎像是在看什么乐子。

徐瑾年读圣贤书,自认从来无愧於心,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受这般奇耻大辱而他往日浓情蜜意的未婚妻就在旁边,同欺凌他的人一同站在那里,看著他如同野狗一般在水池里挣扎。

有那么一瞬间,徐瑾年几乎想要放弃挣扎,就这样沉下去。

他们欺辱他,那他便横死在萧国公府,为这场寿宴浓墨重彩的添上一笔可那个念头涌出的下一瞬他就清醒过来。

他不能就这么死,绝不能!

他娘还在家里等他父亲被远远流放,若是没了他,他娘往后要怎么办?

他不能就这样窝囊的死掉!

他们越是欺辱他他便越不能就这样死去,他要爬上去、要爬起来一直爬向高处。

便是受尽屈辱也要爬向高处,除非他们直接杀了他,否则,他会一直往上爬,爬到能举起刀、爬到能將这些人碎尸万段的高处!

他绝不能死!

苏晚棠静静看著徐瑾年在水里挣扎,看到他浮浮沉沉,看著他眼中迸射出的寒光

他终於抓住岸边的草爬了上来,湿漉漉地、狼狈不堪的从她和旁边几人面前的缓坡处爬了上来,跪伏在地,拼命咳嗽著。

苏华锦嘖了声,不动声朝赵玄鈺看了眼,意味分明:看到了吧,苏晚棠会是长情专情的人吗?

赵玄鈺將她的神情看得分明,玩味勾唇看向苏晚棠。

庸俗势利品行低劣的美人便如同没有香味的花,任谁都不想要一朵没有香味的花可架不住这朵花实在太过浓艷娇美。

况且对他来说,苏晚棠越是识时务,越是容易得手。

是好事!

徐瑾年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正好跪在苏晚棠前面不远处。

这时,苏华锦故作不忍开口问道:“晚棠,你说要不要帮一把徐公子他看起来好狼狈啊。”

不等苏晚棠开口,赵玄鈺笑著出声:“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下流东西有什么好可怜的,让本皇子说,就该將他革除功名赶出京城去才算乾净,晚棠又怎会怜惜这种人是吧晚棠妹妹?”

苏晚棠没有理会苏华锦的意味深长与赵玄鈺的眉目含情,只是静静看著徐瑾年,然后就与徐瑾年缓缓扭过头的视线直直相对。

她淡声开口:“是啊,七殿下言之有理。”

就如同今日一般,徐瑾年既然进入他们的视线,往后必定不得安寧。

与其这般猪狗不如的挣扎,倒不如远远离开京城也好,否则要不了多久怕是就要被这吃人的地方啃得骨头渣都没有了。

听到苏晚棠云淡风轻附和七皇子的话,徐瑾年心中一片自嘲,冰寒已经刺穿全身让他几近麻木,这样的屈辱与难堪也不在乎再被人多踩一脚。 他静静看著苏晚棠和她身边的人,平静到近乎幽沉。

赵玄鈺笑了笑:“今日贵客颇多,先把人拖下去寻个地方关起来,过后本皇子亲自处置他。”

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笑吟吟看著苏晚棠。

苏晚棠始终云淡风轻没有多看徐瑾年一眼,甚至还隱隱有些不耐烦。

赵玄鈺笑眯眯说:“我们走吧,前面小五她们还在等著呢。”

苏华锦虽然没能借徐瑾年抹黑苏晚棠声誉,可赵玄鈺这边却是顺利的,她面色也好看了许多,意味深长冲赵玄鈺笑了笑:“好啊,晚棠,我们走吧。”

苏晚棠嗯了声,与他们一同往前,走过一处花丛时,像是有些新奇地从站在一旁伺候宾客茶点的丫鬟托盘上拈了块点心。

没过多久,那名丫鬟便不动声色將托盘託付给一名同伴,自己捂著肚子匆匆离开

半刻钟后,徐瑾年被关著的柴房从外边打开。

他全身湿漉漉沾满泥污被扔在柴房里,缓缓抬头,就看到一名戴著斗笠的丫鬟钻了进来。

居然是当初买他画的那人。

“徐公子,走吧,旁边侧门我已打点妥当,你快些离开这里,回去带著母亲儘早离京吧。”

丫鬟將他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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