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父亲过来了,赵玄贞收回手站起来,拉起衣裳整理好,他低声叮嘱苏晚棠:“待在这里不要出去。
苏晚棠低低嗯了声。
赵玄贞出去外间,没过多久,她就听到父子两人爭执的声音。
“不过是个头面,能有多贵重?”
“你害阿恆摔断了腿,你继母自始至终没说过你半句不是,还替你开解阿恆也是话里话外替你开脱,你可有半点拿他们当家人?”
“我来与你说是看重你、在意你的想法,你呢?可有半分在意过为父?”
赵承越说越气愤。
赵玄贞语调平平:“赵玄恆不敢张扬是因为他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你要不要去看看我那坐骑身上的伤?”
赵承皱眉:“什么伤?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若是阿恆害你,怎得还摔断了自己的腿?”
赵玄贞冷笑:“那就要恭喜父王养了个废物。”
赵承气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我不与你废话,这件事你答不答应都没有用,那顶点翠花冠我会送去给你继母若你识相便相安无事,若你冥顽不化,为父生辰那日你便避到府外去,免得闹得闔家不寧!”
赵玄贞面无表情看著他:“多谢父王开明,那日我会早早离开,让你们一家和和美美!”
“啪!”
赵玄贞被一耳光打的偏开头,而后缓缓回头看著面前的父亲,扯了扯嘴角。
赵承咬牙欲言又止,最终愤愤甩袖摔门离开。
书房中陷入一片寂静,片刻后,苏晚棠小心翼翼走出去,看到站在那里的赵玄贞。
他面颊泛红甚至能隱约看出指印,她走过去,伸手触到他面颊:“世子,疼不疼?”
赵玄贞垂眼看著她,扯了扯嘴角:“负心薄情的男人真的很可恨,是不是?”
就连他母亲生前唯一喜爱的遗物都要轻易送给那个贱妇。
苏晚棠低低嗯了声:“所以世子才不想做那种人我明白啦。”
赵玄贞闭眼,伸手將她紧紧搂入怀中。
“对不起”
他第一次这样郑重向她道歉:“对不起,是我对不住你。”
苏晚棠眨了下眼:“没关係,我不怪你的。”
因为,她已经想到了让自己能留下来的办法。
时间一晃而过,月底,定王生辰到来
一大早赵玄贞便以巡防为由离开王府,定王赵承知道后气得面色铁青,萧毓婉在旁边满眼担忧:“不然,我让人去找世子回来。”
赵承咬牙愤怒道:“不用理他。
萧毓婉有些犹豫:“可致告祭祖时需要世子隨班行礼”
赵承咬牙:“不是还有玄恆,玄恆的腿不方便走路,让人扶著便是。”
萧毓婉眼底闪过得逞笑意,面上却是一片不赞成:“这隨班行礼是要王府世子的,您让玄恆去,万一外人误解,世子误会” 赵承冷哼:“不必管他!在父亲生辰日赌气离府,真当王府离不开他不成!”
萧毓婉满脸无奈嘆气不语,心里却是一片悠然。
她出身萧氏,还不至於眼皮子浅到要与死人抢区区一顶点翠发冠,不过是借著那东西挑拨这父子罢了她要让赵承慢慢意识到,王府的继承人,不只有赵玄贞一个选择。
后院,苏华锦知道赵玄贞负气离开,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无奈,还不得不协助料理一应事宜。
可接著她就得知,公爹定王要让继妃的儿子赵玄恆在祭祖时隨班行礼这可是王府继承人的事!
即便心知这是因为赵玄贞负气离家,可苏华锦也清楚,有了这头一次,那就极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第九次第十次。
等到那时,这世子之位,真的还能稳稳落在赵玄贞身上吗?
更可怕的是,赵玄贞自己都不在意这个位置
焦虑之中苏华锦只能吩咐下人去找赵玄贞回来。
她不能眼睁睁看著世子之位被那母子抢走,赵玄贞不在意,她却不能忍受从高门贵女艷羡的未来王妃变成寻常宗妇绝不能!
一边心急如焚,苏华锦还一边不得不强挤出笑脸操持一应事宜。
因得定王的生辰与他胞姐,那位已故的镇国长公主的忌日只隔了一日,所以定王的生辰並不会大肆操办,只会邀请关係较为亲近的几家,比如姻亲承恩侯府苏家,以及永国公府萧家等。
宫中萧贵妃因为妹妹萧毓婉的缘故,往年也会让七皇子赵玄鈺代她送来生辰贺礼。
虽然人少,但都尊贵,所以府中也不敢大意。
可就在苏华锦硬著头皮强忍著满心烦躁前后操持的时候,却见翠环匆匆跑过来:“世子妃,出事了。”
苏华锦还以为是赵玄贞又怎么了,皱眉急声问道:“什么事?”
下一瞬,她就听到翠环说:“王妃要戴的点翠花冠不见了。”
苏华锦一愣:“不见了?”
翠环点点头:“一大早便送进了王妃屋子里,方才王妃要梳妆时却发现,花冠不见了。”
苏华锦眼前一黑,下意识觉得是不是赵玄贞气糊涂了做了什么蠢事?
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