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遁的动静确实大,也无需隐藏。
当那片数百米的树海在旋涡族地边缘拔地而起时,附近的族人几乎都目定口呆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粗壮的树木以违背常识的速度疯狂生长,浓郁的生命力化作近乎实质的绿色光晕扩散开来,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清新的草木芬芳。
旋涡熠从容地收敛查克拉,树海随之停止蔓延,化为一片静谧而奇异的森林。
他站在中央,红发在微风中轻扬,纯黑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闻讯赶来、面露惊愕的同族们。
扮猪吃老虎?
或许在安稳的疾风传前期可行。
但这里是忍界战国时代。
一个情报决定生死的地方。
旋涡熠很清楚,这群在厮杀中淬炼出来的忍者对信息的敏锐超乎想象。
强如大筒木桃式那种“数值怪”。
一旦被摸清底细,也会被找到破绽。
遭遇不讲武德、无所不用其极的围攻。
忍者从不信奉“公平对决”,战国时代更没有鸣人那种相信“嘴遁”的天真之人。就连看似最憨直的千手柱间,战斗时也会毫不尤豫地用木分身诱敌。
几个世界的天赋、本源与特质叠加,加之对“原着”脉络的预知,让旋涡熠定下了自己的生存策略。
与其隐藏,不如威慑。
只要他“发明”(剽窃)的忍术足够多、足够强,底牌越是深不可测,那些精于算计的敌人就越不敢轻易动手。
(扉间:那都是老夫的术!天生邪恶的旋涡小鬼,我这就……)
当然,如果能展现出轻易改变地形的伟力,绝大多数人连龇牙的勇气都不会有。
哦,柱间除外。
那个憨憨大概只会兴奋地冲上来大喊:
“哇!熠!你也喜欢用木遁吗?我们来比赛谁造的房子更大吧!”
族长旋涡芦名几乎是在树海成型的瞬间就收到了消息。
这位以智慧、谨慎和强大封印术闻名的红发族长,第一时间下达了最严厉的封口令。
“今日所见,皆为族中秘密。不得外传词组。违者,以叛族论处!”
声音沉稳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
因此,旋涡熠掌握木遁之事,暂时被局限在少数亲眼所见的族人之间。
然而,仅仅是这“少数人”之间,引发的震动已如惊涛骇浪。
“木…木遁?!那是千手一族,不,是只有‘那个’千手柱间才拥有的力量啊!”
“除了柱间大人,我还从未听说有外人能掌握这种血继限界!熠是怎么办到的?!”
“何止是掌握……你们感受到那股生命力了吗?简直象是自然本身在呼吸,那片森林……非同一般。”
更令族人们感到匪夷所思的,是旋涡熠本人。
在此之前,他在众人印象中,不过是一个长得过分俊秀的少年。
常被私下调侃“是不是有宇智波血统”。
实力中规中矩,堪堪达到小队长(中忍级别)的年轻族人。除了那头显眼的红发和罕见的纯黑眼眸,并无太多出彩之处。
木遁意味着什么?
最近几年,千手与宇智波的战场上常常出现这样的场景:
打着打着,双方人马便不得不退开,因为战场中心只剩下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对轰”。
他们的战斗范围与破坏力,已非凡俗忍者能够靠近或插手。
而如今,旋涡一族出现了第二个掌握这等力量的人。
旋涡熠注定无法再“平平无奇”。
召见来得很快。
跟着面色肃穆的护卫穿过族地,来到族长那座古朴庄严的府邸。
旋涡熠并未等侯太久,一头标志性红色长发、面容已见岁月风霜但眼神依旧瑞智锐利的旋涡芦名,便出现在会客室。
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位少女。
她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同样是一头靓丽的红色长发,却别出心裁地挽成了两个精致的中国风丸子发髻,以简单的珠花点缀。
面容姣好,眉眼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隐隐透着一股属于旋涡族长之女的沉稳与大气。
正是原着剧情中,未来的初代火影夫人,旋涡水户。
水户目光清澈,毫不扭捏地直视着走进来的旋涡熠,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然后转头对父亲说道,语气揶揄:
“父亲大人,您确定这位…真是我族之人,而非宇智波那边派来的卧底?”
这也怪不得她。
旋涡熠的样貌在族中确实有些“异类”。
不同于族人普遍的红长直发,他是一头略显张扬的红色刺猬短发。
更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纯黑如墨,深邃不见底,在普遍偏浅棕色、赤色瞳孔的旋涡一族里格外醒目。
若非那鲜艳的红发基因不容置疑,恐怕真有人怀疑是不是当年抱错了孩子。
战国时代,各族虽厮杀不断,但除了内核嫡系,旁支血脉互相通婚、融合的情况并不罕见。
只是象他这般,将“俊美”近乎点满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