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算我谢谢你送来的水。”
分身刚坐下,服务生鱼贯而入,菜一道道端了上来上。
清蒸鲍鱼、上汤龙虾、原盅佛跳墙,还有几样他叫不出名字的小菜,摆盘十分考究。
何生示意倒酒,白师爷便亲自执瓶,给两人各斟一杯。
何生先端起来:“昨天你送那两船水,是我没料到的,这杯,敬你。”
分身举杯跟他碰了碰,只抿了半口,没有急着说话。
白师爷在旁边不住地布菜,把气氛炒得热络,可两个正主谁都清楚,今晚这场酒,不在菜里。
果然,等酒过两巡,何生放下筷子,笑意淡下去,声音压得低了些:
“王先生,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要买水。每天至少一千吨。”
“钱不是问题,你能从香江调多少来,我就能接多少。”
分身早就在等何生这一句话。
这两天他在澳岛走街串巷,早把缺水的情形看进了眼里。
何生这么急着买水,不单单是为了澳岛的老百姓,更是为了他赌场、酒店下头几万号人。
断水影响的不仅仅是澳岛居民的生活质量,影响更大的是他名下的所有赌场,所以这笔这买卖,何生非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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