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一进一拧的惯势,陈占腰身猛地一转,两条手臂反向一错,咔嚓一声脆响,像掰断了一根干透的树枝。
那跆拳道手的脑袋歪向一个不该歪的角度,脖子像折了的旗杆,软塌塌地垂下去。他眼睛还睁着,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整个人象抽掉了骨头,瘫倒在陈占脚边,连抽搐都没有。
全场彻底安静了,死一样的安静,连海风都象是被那一声脆响吓住了一样。
陈占蹲下身,在那人颈侧按了按,确认了,才站起来,走到绳边,弯腰走出了绳圈,象是刚刚散了一场轻松寻常的步一样。
黑狮脸色铁青,腮帮子上的肉一紧一紧地咬,喉咙里滚着一团骂不出来的火,半晌没说话。
白师爷干笑两声,刚想开口打圆场,白头翁已经站起身来,拍了拍裤管上并不存在的灰:
“打完收工,黑狮,按说好的,这船可归我们了。”
分身这才把烟叼进嘴里,慢悠悠吸了一口:“明天让人把船过户,你们若还想玩,我随时奉陪。”
黑狮低吼一声,像只被按住后颈的猛犬,整个人往前一挣,被手下从旁死死按住骼膊。
那帮大岛人象霜打过的茄子,个个垂着脑袋,酒也不喝了,口哨也不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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