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那几个想上前的,被他目光一扫,脚下反倒有些尤豫。
可那小队长仍不依不饶,在后头喊:“看他这模样就不是什么好人!先扣了再说!”
说着又要招呼人上来。
陈长川心知今天这厂门怕是没那么好进了。
他倒不是怕,只是不想这么早把事情闹大。
可眼下这架势,已经由不得他息事宁人了。
他把袖口慢慢卷起来,往厂门里望了一眼。
再等等,兴许有人出来,若真没人,那他也只能把这些人先撂倒再说了。
就在两边僵着的时候,厂门里忽然走出个人影。
那人披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步子很急,边走边朝这边喊:
“你们在干什么呢!大清早的在厂门口围着象什么话!”
声音不高,却极有分量。
围着陈长川的那几个保卫一听,手上动作全是一顿,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
那喊话的人几步跨出厂门,拨开人堆站到了最前头。
陈长川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笑了:“方大哥。”
来人正是方成,他原先跟着李红旗在部队待过,后来转业回了四九城,进了轧钢厂保卫科,还跟娄晓娥结了婚。
轧钢厂是万人大厂,光厂门就有好几个,陈长川没想到这么巧,竟在这儿撞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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