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所有的精力都耗费在了研究佛家五毒心的含义上，试图从受害者身上找出跟“贪嗔痴慢疑”映射的道德遐疵，再顺着这条线去挖掘凶手选择目标的规律。
可敌特杀人完全是随机的，根本就没有规律可循。
这样一来破案方向从一开始就走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这起案子足足过了八年才告破，而在这漫长的八年里，受害者人数从最初通报的五人攀升到了一百多人，其中更是包含了不少因为优秀的基层干部，他们还没来得及施展抱负就倒在了敌特的屠刀下。
想到这里，陈长川脚下的踏板蹬得更快了几分。
他要提前把那些混蛋全部揪出来，不仅仅是为了在比试中打那两个眼高于顶的大学生的脸，更是为了那些本可以继续活着的人。
那一百多条原本会在未来八年里被残忍杀害的无辜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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