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连尖叫都忘了,只是端着茶杯浑身发抖。
陈长川没有因为她们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他一边清理一边搜刮,书房里的文档柜被整个搬空,里面那些标注着绝密字样的实验报告、跟各国政要之间往来书信原本是亨特家族用来要挟和自保的底牌,此刻全部落入了他的手中。
会客厅墙上那几幅从圆明园掠来的古画被小心翼翼地收走。
图书室里一整面墙的珍本古籍,连同那几排沉重的橡木书架,全部消失在空气中。
甚至连厨房里那几口巨大的铜锅和整套餐具都被他扫荡得一干二净。
他搬空了亨特家族的私人银行金库,里面堆成小山的金砖和成捆的不记名债券全部消失在空间中。
他搬空了武器库,几十把猎枪和古董手枪连同满墙的弹药箱一起被收走。
他搬空了酒窖,那些年份比亨特家族现任族长还要老的法国葡萄酒被整整齐齐地码进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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