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扶着太师椅的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等他们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分身已经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仿佛刚才那一幕跟他毫无关系。
林伯猛地回过神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害怕,是出离的愤怒。
他攥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猛地把拐杖往地上一顿,指着林德明厉声喝道:
“林德明!你敢在祠堂动枪?这是林家列祖列宗安息的地方!几百年的规矩,祠堂里不准动刀兵,你连祖宗都不认了?”
林德明哪里还顾得上林伯的质问,他两条腿抖得象筛糠一样,裤管簌簌地打着颤,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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