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滚下来,他的手指在枪柄上反复收紧又松开。
然后,他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轻,肩膀一抖一抖的,象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
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仰天狂笑,笑声在仓库的墙壁间来回撞击,震得铁皮屋顶都在嗡嗡作响。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混着满脸的汗水往下淌,也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汗。
“王山!”
他止住笑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楼下的分身:
“你以为你赢定了?嗯?你以为你能把我逼上绝路?做梦!”
他猛地转过身,冲旁边一个小弟吼道:“傻标!去把我桌子底下那个黑包拿来!快去!”
那个叫傻标的心腹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激灵,连忙转身冲进身后的办公室,不过几秒钟的工夫,他就拎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丁蟹一把抢过黑包,单手拎着往脚边的地板上重重一砸,发出一声沉闷得让人心头发紧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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