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根本没人敢说出口。
他们只是瞪着分身,眼神里满是复杂。
安叔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转向金钱豹,开口问道:“阿豹,山老大的提议,你们能不能接受?”
金钱豹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安叔继续说道:“要不要回去,跟各自社团的总堂商量一下?看提什么条件,跟山老大交换旺角的地盘?”
金钱豹脸上露出尤豫的神色。
他看了看分身,又看了看安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大口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用商量!”
他指着分身,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我大口发在旺角待得好好的,哪也不去!”
他身后几个义安的小弟也跟着叫嚣:
“对!哪也不去!”
“让他滚回城寨去!”
“”
金钱豹听到大口发这么说,脸上也露出几分狠色:
“对!我们和联胜在旺角十几年,凭什么你说要就要?!”
雷叔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目光闪铄,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那些三流小社团的老大们,却慌了神。
他们可没有和联胜、17k、义安那样的后台和底气。
他们的社团就靠在旺角这几条街吃饭,要是离开了旺角,没了地盘,他们就只能成为丧家之犬,被其他社团吞并,或者彻底消失。
有人忍不住站了出来,对着分身喊道:“山老大!您……您能不能给条活路?”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脸上满是徨恐。
他的社团只有几十号人,在旺角边缘靠着收保护费混口饭吃。
分身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别说我碎骨山赶尽杀绝,你们可以添加我们胜德。”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进了胜德就要守要守胜德的规矩。”
“否则到时候别怪我执行家法!”
那人尤豫了起来。
他身后,几个同样是小社团的老大也露出了尤豫的神色。
有人意动,有人愤慨,有人举棋不定。
一个三十来岁的光头站了出来,满脸不忿:
“凭什么?!我们在旺角混了这么多年,凭什么你一句话就得添加你的社团?!”
分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江湖就是这样!”
他淡淡地说道:“弱肉强食!”
“你们在欺负那些普通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凭什么?”
扔下这句,分身便不再看他。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古惑仔罢了。
他们能在旺角混这么多年,不是因为有多大的本事,而是因为那些大社团懒得理他们。
现在,大社团都要自身难保了,他们还在这里叫嚣?
可笑!
他根本不需要考虑他们的感受。
他们要么添加,要么滚蛋。
就这么简单!
安叔看着那些小社团老大们徨恐的模样,又看了看大口发和金钱豹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暗暗摇头。
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阿豹,既然你请我来做这个见证,那我老头子也不能坐视不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双方既然有分歧,那我就提一个小小的建议。”
金钱豹眼睛一亮,连忙说:“安叔您说!”
安叔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半个月后,刚好有一场拳赛。”
“是几大社团联合组织的,每年一次,本来就是为了解决一些地盘上的纷争。”
他看着众人:“你们可以通过拳赛,来决定旺角地盘的归属。”
“这样一来,既免得打来打去伤了和气,也避免造成太多死伤。”
“万一动静闹大了,引起差佬不满,派人扫了旺角的场子,到时候谁都不好过。”
那些社团老大们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议论道:
“打拳赛?这倒是个办法……”
“就怕那碎骨山太能打……”
“可以请外援啊!”
“”
安叔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
他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我老头子的一个建议。”
“如果你们觉得我人微言轻,那还按照江湖规矩来也行,双方明刀明枪干一架,决定地盘的归属。”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分身身上:“不过,最好不要搞得太极端。”
这话里有话。
在场的都听懂了,安叔这是在暗示分身,不要动不动就搞“自然死亡”那一套。
分身看着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安叔放心,我王山做事,向来有分寸。”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那个让跛脚七和潮州明“自然死亡”的人不是他一样。
安叔嘴角抽了抽,没再说什么。
那些社团老大们却面露难色。
打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