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决的手从周衡的腰侧滑到后腰，掌心贴着他尾椎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往前带了一下。
周衡的身体往前倾了半寸，小腹粘贴洗手台的边缘，大理石表面冰凉，隔着睡衣布料传来一阵冷意。
萧决的另一只手从他肩膀上绕过来，捏住他睡衣的领口，往下拉，布料从他肩头滑落，堆在肘弯处，露出一整片后背。
萧决的嘴唇落在他的肩胛骨上。
他的呼吸打在周衡的后背上，又热又急，像被什么东西撵着跑。
周衡的后背在他嘴唇经过时微微弓了起来，脊椎的弧度变得更明显了，象一条被人从两端提起来的线，中间那段比两端高出不少。
他的声音从他后背的位置传过来，带着一种因为嘴唇贴着皮肤说话而变得含混不清的质感，"别动……"
周衡的后背在那一按之下重新贴回了洗手台边缘。
他的手指撑着大理石台面，指节泛白，手腕弯着。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睡衣从肩膀滑到肘弯，后背整个露在外面，萧决的嘴唇在他后腰那一片皮肤上停着，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翕动着。
萧决直起身，手指捏住周衡的裤腰，往下一拽。
布料滑落，堆在脚踝上。
他弯下腰帮他把脚从裤管里抽出来，然后直起身。
周衡的手指在台面上收紧了一下。
他的后颈开始发烫，那一小片露在衣领外的皮肤在镜子的反光里微微泛着红。
萧决的手掌贴着他的皮肤，指腹沿着那道弧线慢慢滑过去，路径不急，但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方向。
他的呼吸声变得更重了，从鼻腔里出来的气息带着一种象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而格外短促的节奏。
周衡的手从台面上抬起来，撑在墙上。
他的额头也抵着墙面，墙壁凉凉的，贴着额头的那一小片皮肤慢慢变凉，和他身体其他部位的温度形成了清淅的对比。
他看着墙壁上的瓷砖缝隙——那些线条在眼前一格一格地延伸着，形成一个稳定的、不会移动的网格。
他能听到身后萧决的呼吸声，还有他手指滑过自己皮肤时带出的、极其细微的湿响。
他的呼吸打在后颈的皮肤上，又烫又急，把那一小片皮肤染成了粉红色。
周衡的指尖压进瓷砖缝隙之间的勾缝剂里。
萧决的额头抵在周衡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那下面的呼吸频率。
周衡感觉到萧决的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吻着那一节节凸起的骨头，力道从一开始的轻柔变成含吮，舌尖沿骨头的弧度从上到下反复描摹。
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磕上去一下，在那些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牙印，不会咬破，但那些印记需要很久才能消退。
周衡的呼吸在前几下还能保持平稳，到后来就彻底乱了。
他开始合不上自己的呼吸节奏，象是有什么东西把他的呼吸频率掰成了两半，一半被压在胸腔里，一半散在每一次他从墙上往前滑的间隙里。
他的额头贴着墙面，凉意从额头渗进皮肤，沿着眉骨往下淌，又被体内不断升高的温度蒸发掉，在额头和墙壁之间留下一层薄薄的水雾。
周衡的手指从墙上滑下来，又撑了回去。他的膝盖在发软。
洗手台的边缘抵着他的小腹，带着大理石的凉意，和身后那片不断逼近的、持续的温热形成了一种撕扯般的对抗。
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和萧决的呼吸声叠在一起，一个在身前一个在身后，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灌进他的耳朵里，然后把他的听力也彻底填满了。
他仿佛连视觉也开始模糊。
墙壁上那些瓷砖缝隙组成的网格在慢慢移动，一格一格地往左偏，又一格一格地移回来。他闭上眼睛。
萧决的手从后背绕到他的身前。
周衡的呼吸猛地断了一拍，象是有人在他连续呼吸的过程中突然堵住了气道。
那口气没有呼出来，也没有吸进去，就那么卡在喉咙里，悬了两三秒。
萧决没有拿开。
他的嘴唇贴着周衡，声音从那一片皮肤上渗过来："拿开……你就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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