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们拒绝的真正原因。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林辰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如果，”他看着两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能治好你们的暗伤呢？”
轰！
柳小山和邓久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们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以及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狂喜。
“首长，您……您说的是真的？”柳小山的声音都在颤斗。
“我从不开玩笑。”林辰的语气平静而笃定。
看着林辰那双自信的眼睛，两人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两个年近四十，流血流汗都不曾皱一下眉头的硬汉，眼框瞬间就红了。
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他们布满沧桑的脸颊上滚落。
那是希望的泪水，是重获新生的泪水！
“我们……愿意！”
柳小山哽咽着，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
邓久光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只能拼命地点头。
“好。”林辰点了点头，“等向羽过来，我为你们三人一同治疔。”
“是！”
情绪稍微平复后，柳小山又提出了新的担忧：“首长，我们毕竟不是特种兵出身，就这么过去当教官，怕是……难以服众啊。”
“能力，就是最好的履历。”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轩辕中队，信奉强者为尊。谁要是不服，打到他服为止。”
他看着柳小山，“以后，中队的格斗和体能训练，由你全权负责。”
接着，他又转向邓久光，“枪法和障碍训练，交给你。”
“我带来的这些人，从今天起，也归你们管。”
这个安排，无疑是给予了他们最大的信任和权力。
柳小山和邓久光再次挺直了腰杆，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保证完成任务！”
正事谈完，林辰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关切。
“对了，还有个事。你们二位，年纪也不小了，个人问题……都还是老大难吧？”
听到这话，两个硬汉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窘迫。
柳小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掩饰着尴尬：“我们这身体状况，以前也不敢想啊，怕眈误人家好姑娘。”
邓久光也默默点头，显然是同样的想法。
“这算什么事。”林辰大手一挥，直接打包票，“等回了狼牙，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让老刘，我们中队的政委，给你们物色最好的！”
想到这里，他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还有向羽，他那个情况也得解决，不能落下他。干脆……一次性打包处理了。”
柳小山和邓久光彻底愣住了。
他们看着林辰，嘴巴半张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事业，身体，甚至连老婆都给安排了？
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的首长？
清晨的食堂，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豆浆驱散了海边的最后一丝凉意。
蒋小鱼一边往嘴里塞着肉包，一边用眼角的馀光偷偷打量着对面的柳小山和邓久光。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今天的师傅和师叔，跟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身上那股子懒散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如山的气势。
那是一种只有在真正经历过血与火的战士身上才能看到的锋芒。
“看什么看，不好好吃你的饭。”
柳小山头也不抬，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
蒋小鱼嘿嘿一笑，刚想说点什么，主位上的林辰放下了筷子，清了清嗓子。
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身上。
“同志们，我宣布一件事。”
林辰环视一周，目光在柳小山和邓久光身上稍作停留。
“从今天起，柳小山同志和邓久光同志，正式添加我们狼牙特战旅轩辕中队，担任特聘教官。”
话音刚落，食堂里一片哗然，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蒋小鱼、张冲几人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与有荣焉。
林辰抬手虚压，掌声渐息。
“柳小山教官，代号‘影子’，负责全员的近身格斗与徒手搏杀训练。”
“邓久光教官，代号‘鳄鱼’，负责全员的枪械射击与战术应用训练。”
“从今天开始，由徐天龙带队，全体队员接受两位教官的训练。”
林辰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希望你们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狼牙不是终点，而是起点。把你们那点骄傲都给我收起来，虚心学习！”
“是！”
轩辕中队的队员们齐声怒吼，气势如虹。
耿继辉有些纳闷地戳了戳身边的陈国涛，低声问：“怎么是天龙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