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顺意。”他朝瑾平和江婷举了杯,最后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身旁的瑾末身上,“最后,再祝我们末末所得皆所愿。”
他对着她的时候,方才的玩笑劲儿瞬间淡了大半,眼底漫开浅显又真切的温柔。
瑾末抬起眼,撞进他在暖黄灯光下明亮带笑的眼眸里,心脏又莫名漏跳了一拍。
这五个字,不过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祝福,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被施以魔法,沉甸甸的,有了被兑现成真的效力。一桌子人都举着酒杯等着碰杯,瑾末连忙将心心中翻涌上来的情愫按捺回去,也神色如常地朝他举了举杯:“也祝你,心想事成。”“我心想事成啊,那可得靠你助我一臂之力了。"他又恢复了那副欠欠的模样,"“比如现在,少给我翻几个白眼,我就心满意足了。”老爷子笑着骂道:“你还好意思说!也不想想人家为啥要朝你翻白眼!你就是欠的!”
年夜饭的桌子上摆满了珍馐佳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着春晚,聊着天,暖意融融,满是年味。
邓莹的厨艺向来是公认的好,而殷城的手艺却是意外之喜。这位殷家的老牌掌权人,平日里基本不下厨,但一旦动真格进了厨房,那端出来的菜,是道道都让人食指大动。
瑾末自己压根都没机会主动伸筷子,她身旁的老爷子和殷纪宏,一左一右,筷子像雨点一样往她的盘子里飞,没一会儿,她的白瓷盘里就堆了一座小山托这祖孙俩的福,瑾末一顿年夜饭吃下来,连小肚子都圆滚滚地鼓了起来。饭后,长辈们开始轮流给瑾末发红包。
从老爷子、殷奶奶到殷城、邓莹,再到瑾平、江婷,一圈下来,瑾末手里攥满了红包,收得手都软了,又不好意思又开心,连连朝长辈们鞠躬道谢。“爷爷奶奶。"她把饭后跑回家里去拿来的早已备好的礼品袋递给老爷子和殷奶奶,“这是我给你们买的毛衣和打底衫,尺码我量过应该是合身的,你们试试,若是不合身,我再拿去帮你们换。”
老爷子和殷奶奶笑得合不拢嘴,二话不说就开始拆包装试衣服。瑾末给老爷子挑的是沉稳大气的灰色系,给殷奶奶选的是喜庆又显气色的暗红色。两位老人一穿上,都看上去又精神又喜气。
“末末这孩子,真是会买东西!”殷奶奶摸着毛衣的上好料子,笑得眉眼弯弯。
老爷子更是得意,拍着胸脯炫耀:“这衣服我穿上之后,是绝对不会再脱下来了!”
殷纪宏在一旁没骨头似的靠在沙发上,语气凉飕飕地拆台:“那我可不敢回来了,我不想被你熏死。”
老爷子抓起手里的礼品袋就朝他飞过去:“自己没礼物收,就嫉妒别人!嫉妒死你才好!″
除去今年意外被遗忘的殷纪宏,瑾末礼数一如既往地周到,早几个月就给家里所有长辈都准备了春节年货。殷城收到的是一套珍贵的文房四宝,邓莹和江婷收到的都是当下国外最流行的美容保养仪,瑾平则收到了一套崭新的昂贵茶具长辈们虽然嘴里都数落着她太破费,可眼底的欢喜连藏都藏不住。殷纪宏徒手接住飞过来的礼品袋,随手扔在一旁。然后,他撩起自己一晚上就没放下来过的袖管,凑到老爷子跟前,拼命晃着手腕上那条他恨不能给全世界所有人、甚至是狗都炫耀一百遍的红绳,语气得意又欠揍:“我没礼物收?你看看我手上这个,你们谁有?这可是末末亲自去庙里,特意给我求来的平安绳!”
老爷子嗤之以鼻,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这也就是末末随便打发你的小玩意儿,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殷纪宏嗤笑一声:“打发我?我这可比你们的礼物都高贵稀有多了!”眼看着这爷孙俩又要呛起来,瑾末好气又好笑,赶忙上前将殷纪宏从沙发上扯离战场,一边冲他伸出手:“好了,别闹了,现在总该把红包给我了吧?这混球偏偏还不肯配合,背着手,老神在在:“你要不先去和他们打声招呼,咱们现在得出去一趟,要零点之后再回来。”瑾末一怔:“去哪儿?”
殷纪宏神秘兮兮地卖关子:“现在不告诉你。”瑾末知道要和这人置气,恐怕一整天下来连气都气饱了,她懒得理他,转身去跟长辈们说要出门一趟。
其他人都笑着应了,让他们玩得开心点儿,唯独瑾平神色复杂,欲言又止,最后只深深看了她一眼:“别太晚回来。”必她知道,有老爷子他们在,瑾平不好当场发作,反对她跟殷纪宏出去,所以乖乖点了下头,转身就跑。
穿上羽绒服赶到玄关时,殷纪宏人已经不见了。她刚在心里腹诽他做什么不等自己一起,等穿好鞋站起身,一眼就看见,他先前要给她的那只红包,正静静地躺在玄关的柜子上。瑾末伸手拿起那只红包,终于拆开。
红包里只有一张卡。
她对着卡片看了两秒,整个人都顿住了。
一一这分明是他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钥匙卡。她握着那张卡片,满心心疑惑地轻轻推开别墅大门。夜色里,殷纪宏正散漫地靠在车门旁,一手插兜,一手举着手机发语音,姿态慵懒又惹眼,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炫耀。“衫妹,看到没?这是末末专门给我求的平安绳。没人给你求吧,别人去庙里多半都是求你断头。”
“锅子,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