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月眉眼弯弯的看着陈悦:“悦悦,谢谢你,那我过去了。”
陈悦点头:“三姐,你快点,别耽搁时间,家里还等着呢!”
祁泽峰握紧了陈悦的手,他家悦悦才不恶毒,他家悦悦善良着呢!
陈悦看着祁泽峰,勾唇浅笑。
王海月看着他们之间的气氛,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她向着周景煜那边走去。
周景煜在出了民政局后,就与他们往相反的一方走去。
王海月走到周景煜跟前,抬头看着他,眼里无波无澜:“有什么事你赶紧说吧!”
周景煜看着王海月这一副恨不得与他再无关系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他想多了?
他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忍不住心底的疑虑问了出来:“海月……”
这俩字一出口就被王海月打断了:“请叫我王同志,海月是你叫的吗?
我们已经离婚了,叫我王同志就好。”
周景煜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她:“你,你,一个称呼而已,你怎么这么在意?”
王海月瞥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就好象她眼前的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咱们既然离婚了,那么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
第一件事就先从称呼上开始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没事我走了。”
说着话她就要转身,周景煜急忙拦在了她跟前。
“好好好,王同志,都听你的,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我就想问你,既然你知道了那件事,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把时简带回去?”
问完这一句话,他紧紧的盯着王海月脸上的表情,不愿意错过一丝一毫。
王海月听他问这个,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你真想知道原因?”
知道了真正的原因,周景煜第一时间会做什么?
其实她也有些小期待。
周景煜心里七上八下,可他依然尤如小鸡啄米般点着脑袋,他当然想知道原因了。
王海月看着他笑得越发的璨烂,她往周景煜跟前走了一步,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这还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自然是我又把孩子给换回来了呀!
你能做的事,难道你觉得我不能做?
你是不是忘了我从小练武这件事?
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说到这里,她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笑容。
“我忍你忍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可以把这件事告诉你了,我很开心!”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璨烂的尤如星辰似的,晃花了周景煜的眼睛。
周景煜听了她的话尤如被雷劈了似的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事情怎么这样?
他确定,王海月那天睡得很沉,毕竟药里他还放了安眠药。
那事情怎么还会被王海月知道?
王海月欣赏了一会他那目定口呆的样子,耸了一下肩,转身就要走。
周景煜却猛的一下抓住了她的骼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王海月看着他抓着自己骼膊的手,抬手啪的一声扇在了他脸上。
“你做了初一,我还不能做十五了?”
说着话,她伸出指尖戳着周景煜的胸膛。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周景煜,你很失败。
因为我早已经看透了你,而你却在我眼前一直演着戏,你说你累不累呀!”
周景煜眼神木然的看着她:“海月,海月,为什么我们走到了这一步?”
周海月扯着唇,冷冷的笑着:“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心上有人,既然你心上有人,干嘛还要娶我?”
说着话,她一把挥开了周景煜拉着她骼膊的手,向着陈悦等人走去。
打人巴掌,太特么爽了,怪不得悦悦那么喜欢打人巴掌。
就是手有些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下次再打人巴掌找个工具才好。
直到王明浩开着车子远去,周景煜依然站在那里,就象回不过来神的石雕似的。
他早该想到了,海月生完孩子后就对他避之不及。
等他终于克制了心里的障碍,想要跟海月重新开始的时候。
海月不是有这样的理由等着他,就是有那样的理由等着他。
结婚六年,他们居然没有上过床?
为什么他以前没有察觉到这是不正常的?
他对柳如烟的照顾,莫非真的错了?
柳如烟是他四嫂,就算他心里再有想法,他也不可能对他四嫂有什么想法。
柳如烟是精神病患者,他让家里人多照顾一下柳如烟,他有什么错?
就算他对柳如烟没有其它想法,柳如烟也有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他多照顾一些,怎么了?
家里人都没意见,王海月为什么会对此事有意见?
所以他没错,错的是王海月,她不够大度,不够贤良。
他没有错,可是,可是他心里为什么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