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悦的心声,祁泽峰一下子把她抱得紧紧的,他生怕悦悦消失了似的。
他知道悦悦来自修真界,不是以前的陈悦,可是他依然很害怕。
“悦悦,悦悦,你说的对,我们家人眼瞎。
好在,好在王家人的眼还没有太瞎。”
如果王家人敢对悦悦不好,他一定不会放过王家人。
陈悦听着他说的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这话敢在我爸妈面前说吗?”
祁泽峰梗了梗脖子:“我怎么不敢说?
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们都养了那么多年,这不是眼瞎是什么?”
当然他们家的人眼更瞎,这话他也只在心里想想。
陈悦冲他伸出了大拇指:“你厉害,改天我就把这话跟爸妈学一遍。”
莫非是我给他的胆子?
哈哈哈,想着泽峰梗着脖子,在爸妈跟前说着话,都要乐死我了。]
听着陈悦的话,祁泽峰的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他声音压低了很多。
“悦悦,这话能不说,咱还是不要说好了。
咱们可能在南城那边住不了多久,过不了多久,我就要调到京市这边来。
我不想与你的亲人之间闹矛盾,我想和他们和和睦睦的生活下去,就好象咱们在南城一样。”
陈悦扭过头,神情认真地看着他。
“这是定下来了吗?”
祁泽峰摇头:“还没有,这次任务完成后,大概就会下调令了。
这些日子我跟着忙上忙下,可不是白忙的。
大哥想把我调到他所在的部队,你觉得呢?”
朝里有人好办事,跟大哥混也挺好。
陈悦摇了一下头:“我对部队里面的弯弯绕了解的并不多,你觉得成就成。”
说着话她顿了顿:“大哥这个人很护短,你能在他的手底下当兵,他肯定会护着你。
不过正因为他护着你,所以一些危险任务可能就与你无缘了。”
祁泽峰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悦悦,有你在我身边,那些危险任务,其实我也想敬而远之。
我知道我现在比以前厉害,可我也是肉体凡胎。
我也怕,怕我万一哪一天出任务回不来……”
他刚说到这里,就被陈悦伸手堵住了嘴:“瞎说什么?
你怎么可能会回不来?”
不过泽峰的顾虑也对,万一呢?
所以那些危险任务,泽峰不参与就不参与吧!]
祁泽峰看着她嘿嘿嘿的傻笑着,还在陈悦的颈窝处拱了拱:“悦悦对我真好。”
陈悦揉了一把他那不算柔软的短寸:“你知道就成。
赶紧睡觉吧,明天一早还要出去。”
祁泽峰低低的嗯了声,抱着陈悦闭上了眼睛。
这段时间他们也不是每天晚上都在修炼,一般连着修炼几天就会休息一天。
翌日清晨,吃过早饭祁泽峰和王明浩等人出去上班了。
家里再次只剩下陈悦和陈佳宁了。
在外面转了那么久,陈悦也不想出去转了。
她看着外面的大太阳,搬了两张躺椅放在了院子里。
“妈,我们躺会晒太阳,多晒晒太阳对身体也好。”
陈佳宁满脸笑容:“好,都听悦悦的。”
陈悦和陈佳宁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美滋滋的晒着太阳。
就在陈悦昏昏欲睡之际,陈佳宁忍不住睁开眼睛问出了心底的疑虑。
“悦悦,你是不是懂面相之类的?”
陈悦睁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她:“我懂啊,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把那三人抓出来?”
陈佳宁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眼神很是复杂。
既有不可置信,又有欣慰,还有一丝喜悦和心疼。
“你还真懂啊!”
悦悦学会那些,不知道要吃多少的苦?
陈悦点头微笑:“我当然懂了,我怎么可能骗你?”
陈佳宁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腹部的手。
“悦悦,你,你吃了多少苦才能学会那些东西?
我听说学,学会相术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陈悦的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出声:“妈,不辛苦。
相术有天赋才能学,没天赋就算你死磕书本上的那点东西,也终究只是死东西罢了。
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好在结果也是喜人的。
无论哪种技能,对修真界的我来说都是为了生存。
没想到我学会的这些技能,到这里却能大放异彩。
这些能让我生活的更富贵,也更安心。]
陈佳宁一个劲的摇着头:“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
你这丫头,真是太懂事了,以后你不需要这么懂事,你也有家人疼,也有家人为你撑腰。”
陈悦的笑容没变,只是眼里的笑意加深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跟着你们来了一趟京市。”
被人宠着,有人兜底儿,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这种感觉我在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