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谢峪谨喉间一酸,随后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抱住。
将头埋在她的颈间蹭了蹭,偷偷的贪婪的吸着属于她身上的香味,熟悉又渴望的味道充斥鼻腔和大脑,谢峪谨只觉得空了许久的心终于被填满了。
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属于她的触碰,他想念了好久,也期待了好久。
今天终于,终于实现了。
陶枝察觉了他偷偷的用脸颊和鼻尖蹭她的肌肤的感觉,但她却没有阻止他,而是任由他抱着,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酸味十足的轻嗤。
“哟,我来的倒是不巧了?”
“啧啧啧,小别胜新婚啊,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酸溜溜的语气和话语,陶枝听到后眼睛弯起,里边全是笑意,但人却没动,而是任由谢峪谨抱着她,背对着游云归。
听到游云归的声音谢峪谨先是微微愣了愣,随后淡淡朝声音来源的方向扫去,游云归是从屋子的后边出现的,此时谢峪谨和他面对面。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骤然就迸射出了火花,然而谢峪谨见他走过来却依旧抱着陶枝不撒手。
游云归咬了咬后槽牙眼神危险的盯着他,眼神冷若冰霜,恨不得上前撕了谢峪谨似的。
谢峪谨却并不惧怕,他轻飘飘的收回视线,嘴唇和鼻尖都埋在陶枝的颈侧,反而将人又抱的紧了一些,好象很害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的。
“枝枝。”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丝丝的眷念和早已压抑不住的情绪。
“恩?”
“我想你。”
他在陶枝耳边闷闷的说着,不时还用嘴唇从她的颈窝和耳侧轻轻擦过,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在陶枝的耳畔,让陶枝的耳朵微微的发痒。
谢峪谨以往是最会找理由的,很少会直接表达,但现在当着游云归的面,他却直接抱着陶枝诉说起了自己的思恋。
是面对情敌的是不服气不认输,也是他内心真实的写照。
陶枝轻笑一声,有些宠溺又象是抚慰宠物一样的摸了摸他的后脑,说道:“我知道,我也很想念小瑾呢。”
听到陶枝这句话谢峪谨心里顿时被甜蜜包裹,而游云归脸色却臭的不能再臭了,一边朝着两人走一边说道:“想他?呵,宝贝,你这喜新厌旧的速度还真是快呢,刚才还说爱我来着。”
“怎么我拿个珠宝的功夫,就有别的野狗顶替我的位置了?”他这话说的咬牙切齿,陶枝却转过身笑盈盈的看着他。
被松开了,谢峪谨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陶枝依旧牵着他,又让他觉得知足。
“原来游少也在。”谢峪谨面上表情平淡,说话的语气也足够谦逊,游云归却怎么看他也不顺眼。
“呵!”
“耳朵聋就去治,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没用。”
被游云归这样贴脸嘲讽谢峪谨也不生气,反而看了一眼陶枝而后才说道:“抱歉,我太想念枝枝了,刚才心里眼里都全是她,一时没察觉到无关紧要的人。”
“我要是提前知道游少也在这里的话肯定不会贸然前来打扰的。”
“对不起枝枝。”
假的。
今天不管是谁在,谢峪谨都会在第一时间来见陶枝的。
而他现在说了这一堆话,每一句都在说他对陶枝有多么的想念,而突然出现的游云归才是没有眼色打搅别人的那个人。
就连这看似道歉的话都是对着陶枝说的,压根没有将游云归放在眼里的感觉。
无关紧要的人?相比起来,他这个小白脸才是无关紧要的人吧?
游云归最讨厌谢峪谨这一套做作的手段以及茶言茶语,也瞧不上他这一副故意卖乖的嘴脸,正要开口嘲讽,陶枝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你用不着道歉,是我叫人带你来的。”
谢峪谨闻言笑着牵起陶枝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用脸颊蹭了蹭,当着游云归的面,露出他平时鲜少被人看见的娇柔的一面。
“我知道,但”
“我怕游少因为我的到来不高兴,所以解释一下。”说这话时,他眼神看向对面的游云归,让游云归瞬间想要撕碎他。
但下一秒,陶枝却笑盈盈的转过身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嫉妒的话,我这只手还能再抱一个。”陶枝说着朝他抬了抬左手。
游云归愣了愣,真是恨不得咬住她那张专挑他不爱听的话说的嘴。
“两个?宝贝受得住吗?嗯?胃口这么大?我怕撑着你。”
陶枝听到这话眼睛眯了眯,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好啊,那我就成全宝贝。”说着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盒子塞进陶枝手中,打断两人交握的手掌的同时一把将人拉到了自己身旁。
谢峪谨伸了伸手,而后却停在半空,他想要再次去牵陶枝,却忍住了。
但就在这时,游云归却整个人朝着他跌来,眼看就要压在他身上时,他瞳孔微缩往一旁移开,游云归也扶着一旁的衣服架子稳住了身形。
他转过身有些疑惑的看向陶枝,咬着后槽牙气的笑出了声来。
“宝贝,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