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睛一眨不眨的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很快两道人影就出现在了拐角处。
最先看清来人长相的人瞳孔放大,没等他们反应,一张让众人有几分熟悉但又不太熟悉的面容就出现在了所有人视线中。
陶枝穿着一件黑色束腰风衣,v型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修长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浓密的长卷发一半披散在身后,一半在垂胸前。
她面上的妆容并不过分的隆重,反而很淡,就连口红都是裸色的,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与地砖碰撞时发出悦耳的声音。
她此刻面上带着笑意,目光轻飘飘的扫过众人,说是她搀扶着老太太,实则是双眼微红的老太太牵着她走向众人。
两人出现的瞬间,整个大厅的人先是静谧,而后就沸腾了起来。
尤其是游云归,刚才那慵懒的模样不再,就连脸上邪肆的表情都僵住了,甚至惊讶的站了起来。
其他人也不比他好多少,严景丞先是瞳孔放大,而后骤然看向游云归,想要找出这一切都是游云归的阴谋的痕迹。
然而却见游云归比他还要震惊。
安泰一家以及夏琳曼一家也十分的惊讶。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老爷子说的孙女,居然会是前不久才跟着游云归来港城的陶枝。
傅如雪和游墨清两口子也十分的震惊,他们看向儿子,想知道这事儿子知不知情,然而见儿子那一脸震惊又带着几分邪笑的模样,两人差点翻白眼。
“这这不是游少的,怎么会是霍老的外孙女?”有人惊讶的问出声来,但现实是不少人都是这样想的。
游云归是震惊的,但震惊过后他又觉得欣喜,随后咬着后槽牙轻笑了一声。
看陶枝的样子,他就知道她应该不是才知道这件事,但这些天她一点异样都没有,一直瞒着他。
是不相信他?还是在防备?
游云归不由想起他生日当天陶枝失踪的几个小时,又想到那天晚上她问他,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和她作对,一下子突然就串联了起来。
原来她在那个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她那样问,是觉得他会贪念老爷子手中的权力吗?
她未免太看不起他,也太轻视他对她的感情了。
如果他早些知道,他只会替她开心,替她安排,替她扫除异己,他才不会和她作对成为她的阻碍。
但游云归也能理解陶枝,他知道的,他的宝贝是最小心谨慎的,她只相信自己,其次才是他们。
他不会怪她,但就是有点小生气而已,不过更多的还是开心。
替他的宝贝开心。
这下他的女王要成真女王了。
啧那他更得加把劲争取坐上王夫的位置了。
安泰严景丞几人也中惊讶中回过了神,尤其是严成格,他是最不愿意相信的。
“干爹,会不会弄错了?这这不是云归的女人吗?怎么会是您外孙呢?”
安泰也很怀疑,认为是游云归一家为了争权故意搞的手段,不然哪就会这么巧了?他随便带个女人回来就成了老爷子的骨血了?
这人老了就是容易上当受骗,游云归也真是阴险,知道二老对女儿执念重,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蒙骗二老。
虽然他心里这么想,但安泰并不会亲自开口说,而是递了个眼神给身旁的妻子,吴慧萍收到示意后立即附和严成格的话。
“是啊干爹。”
“您和干妈找了二十几年都没有音频,怎么这云归随随便便带回来一个就”
“干爹干妈,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是不是该慎重一点?”
安砚闻言也看向游云归,随后又看向站在二老身边表情依旧十分平静的女人。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想夺走原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他们怎么甘心?
所以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他们都只能尽力往假的去说。
“呵,二叔,伯母,虽然两位是长辈,但说话也得从脑子里过一过,你们哪只眼睛看见她是我随随便便带回来的了?她是我游云归死皮赖脸请回来的座上宾,您二位知道请字怎么写吗?”
“还有,她也不是什么我的人,毕竟她还没答应和我确认关系,是我游云归是她的人,这点我希望大家注意。”
“再则就是,这爷爷奶奶还什么都没说呢,您几位倒是先怀疑上了,知道的,您几位这是担心他二老受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您几位居心叵测呢。”
游云归这话一出,严成格和吴慧萍乃至安泰的脸色都十分的不好看。
“云归!你二叔和大伯母是长辈,注意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傅如雪装模作样的训斥了游云归两句,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就是做做样子。
吴慧萍面上一阵尴尬,缓缓的坐了下去,干笑着看向游云归:“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们这不是担心嘛”
“是啊,这万一要是闹了误会,那不是不太好嘛,所以才这么说。”
几人中安砚倒是沉得住气,他先是朝着游云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