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赵川立马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狂戳，找到天宇一哥的经纪人拨通。
并且按下免提，还音量调到最大。
嘟嘟两声后，电话接通。
一个充满睡意，带着浓浓疲惫和不耐烦的男声传出来：“喂？”
“赵总？”
“大半夜的，有急事？”
赵川端起高管的架子，语气严厉的道：“老李，陈阳三十除夕夜的档期怎么安排的？”
“除夕？”
“咱们阳哥接了西红柿卫视的跨年狂欢夜啊。”
“压轴出场，唱两首主打歌，这可是早就签好合同的。”
“出什么问题了？”
赵川斩钉截铁的道：“马上打电话去解约，把那天给我完全空出来。”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顿，随即错愕的问道：“解约？”
“赵总您没开玩笑吧？”
“那可是西红柿卫视！”
“违约金几百万不说，得罪了平台，以后阳哥发歌还怎么要推广资源？”
“绝对不行啊！”
赵川眉头拧成一团，声音放大：“违约金公司全出。”
“你明天一早，带陈阳去渝都电视台报到。”
“准备上渝都的地方春晚。”
死寂。
扬声器里彻底安静。
足足十秒钟。
老李那尖锐得变形的嗓音直接炸开：“渝都台？”
“赵总，您要是对我有意见，您直接开除我，别拿阳哥的星途开玩笑啊！”
“今天下午他们那个叫王超的导演还来找我，说要请阳哥过去。”
“我直接给撅回去了！”
“去那种破台，阳哥以后的商业价值全毁了！”
赵川冷哼一声喝道：“你懂个屁！”
“你知道渝都台这次的总导演是谁吗？”
“是苏晨！”
“全盘策划，全部节目单由他亲自操刀！”
此话一出。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象是什么沉重的东西砸在地板上，伴随着杯子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
一阵极度慌乱的倒吸凉气声传来：“谁？”
“赵总您再说一遍，谁当总导演？”
“苏老贼？”
赵川看着苏晨，立马肯定的回答：“没错。”
“就是苏总。”
“陈阳那是苏总钦点。”
“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不去我立刻换人。”
“去！”
老李的声音彻底喊破了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去去去！”
“死也要去！”
“赵总您怎么不早说啊！”
“我的亲娘哎，这泼天的流量差点让我亲手推门外去了！”
“我这就给西红柿台打电话撕毁合同！”
“通告费一分不要，阳哥倒贴机票钱去！”
“苏总让他唱什么他就唱什么，不让唱在台上敲锣打鼓也行！”
赵川果断按下挂断键。
这效果。
绝佳。
赵川甚至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留，直接划出林天后经纪人的号码。
拨出。
免提开着。
很快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出：“赵总？”
“张姐，林天后除夕的安排空出来没？”
张姐语气平淡，带着大牌团队的傲气：“空着呢。”
“今年天后累了，想休息。”
“下面递上来的几个地方台本子全拒了，除非央台下发邀请函。”
“怎么？”
“公司要强制塞活儿？”
赵川没有任何废话：“不塞活儿，去渝都台春晚。”
张姐直接拒绝：“不可能。”
“渝都台舞台太小，接不住天后的咖位。”
赵川不急不躁，抛出杀手锏：“总导演是苏晨，亲自编写的节目单，所有节目全出自他手。”
嘟嘟嘟嘟。
电话被极其粗暴地挂断。
赵川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看着屏幕。
不到二十秒。
微信视频请求直接弹了过来。
接通。
张姐连妆都没卸，显然是刚从床上跳起来，脸凑在镜头前。
“赵总！”
“刚才信号不好！”
“天后刚听到苏总的名字，睡衣都没换就去练歌房开嗓了！”
“她说只要是苏总的节目，哪怕去渝都台门口扫地都行！”
“我们马上订最早的机票！”
赵川心满意足地挂断视频，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小时，套房里变成了单方面的信息碾压现场。
赵川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那些圈内眼高于顶的经纪人，那些在王超面前拿捏架子，嫌贫爱富的团队。
在听到“渝都春晚”时，百般推脱。
在听到“苏晨”二字时。
瞬间滑跪！
态度发生了一百八